冷凝月小臉一沉,徒手變出了一簇火焰。
須臾,她驅散了火焰,又變出了一把用水凝聚而成的刀。
又散去水刀,五根修長好看的手指張開,指尖微彎,在空中隨手揮了一下。
立馬,五道風刃就朝著遠處掠去。
她並不說話,只是挑眉看向銀冥樓,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
這貨要是敢動別的歪腦筋,她就算不用兵器,也有的是手段可以在他身上破開幾個洞。
「真狠啊……」
銀冥樓嘴角一抽,隨即無所謂地聳聳肩:「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若是有朝一日我有機會,可以一親芳澤,就算是真的被你捅出幾個窟窿,我也心甘情願。」
冷凝月:「……」
不遠處,聖魂宗的三女看著飛劍上二人的互動,聖漣漪眸中划過了一抹艷羨之色:「冷姑娘的魅力真大啊。」
她雖然痴心於江南,卻也不會因此而否定別的男子的優秀。
銀冥樓能夠在龍靈火種中存活,還逼的印城主不得不跟龍靈火種分開,還把印城主扔出了城。
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銀冥樓的實力,深不可測。
這個男子,呵江南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類型,卻是同樣的優秀。
能被如此優秀的人喜歡上,她覺得,冷凝月真幸福。
「什麼魅力?依我看,不過是小帝國之中的不入流的手段罷了!」
柳夢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開口的語氣里,酸氣沖天。
孟天香也很酸:「我聽說,越是小帝國、小勢力里,女人們用來勾、引男人的手段,就越是厲害。師妹,你也要變通一下你這性子,不然的話,遲早有一天,江南師弟會被這個女人搶走。」
這些話,三人是在禁制里說的,冷凝月自然是聽不見的。
一行人又一起飛了一個小時,就到了分別的岔路口。
與聖魂宗的人告別後,冷凝月和飄渺山的一干弟子,便朝著飄渺山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著走著,冷凝月這才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何要在石林中,攻擊三大派的弟子。」
「額……」銀冥樓眼神閃了閃,有些無語。
沒想到,這小女人還記得這回事。
看他那心虛不敢說話的模樣,冷凝月就知道,他剛剛說了那麼多話,全都是意圖轉移話題的歪理。
她眯了眯眼,漆黑的眸子裡,冷光閃爍:「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逼你。只不過,你可以滾下我的飛劍了。我不歡迎任何心懷叵測的人,到我家裡去搞事情。」
「你家?」某人依舊在轉移話題:「你家分明是在凌風國……」
「我的師門,就是我第二個家。」
說話間,冷凝月晃了晃手腕,眼看著就要動手,親自將人給扔下飛劍去。
不等她動手,某人就身形一閃,離開了飛劍:「不牢小凝凝動手,我自己跳下去。」
「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再見面的。」
說話間,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小時在了飛劍下的山林,看那裝模作樣的樣子,居然真有幾分普通人從高空墜落的無力感。
只可惜,這人不管怎麼裝可憐,冷凝月都不會為他動容一下。
「真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為了逃避話題,居然利用「裝死」的方法遁去,對此,冷凝月也無可奈何。
若那人真的想躲的話,她追是肯定追不上的。
而且,就算追上了,也沒有辦法撬開那人的嘴。
乾脆,就只能暫時放棄。
只是,心中的謎團,越發擴大了起來:「石林之中,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那傢伙,又到底想幹什麼?」
最重要的是,這一切,都是銀冥樓自己的主意,還是……
東家也參與了其中?
在冷凝月一面暗自猜測銀冥樓的算計,一面朝著飄渺山飛去的時候,銀冥樓則是身形一山,回到了天上宮。
「主上……」兩個天上宮的護衛迎了上來,其中一人稟報導:「幾日前,莊姑娘回來了。」
「那個女人……」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情意,銀冥樓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本尊不是說過,不許她靠近天上宮嗎?一個沒用的失敗者,是沒有資格跟在本尊手下的。」
那護衛趕忙解釋:「我們沒有讓她進來,只不過,她一直賴著不走。如今,她正跪在宮門西南的入口處,已經跪了半個月了。」
「讓她跪著吧,便是死在了那裡,也不用給她眼神。」
絕情的話說完,他便進了大殿。
一個螻蟻而已,不值得他費心。
沒有親自動手弄死,已經算是他的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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