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風收回視線,垂眸不再看冷凝月。
「回家?那挺好的。」冷凝月收拾了一下心情:「伯母還好嗎?」
段清風睨她一眼:「一日不找到二弟,她便一日好不起來。如今的強顏歡笑,不過是兀自強撐罷了。」
不想再重複這個話題,他沉聲道:「我此番回家,是因為我在門派的記載中,發現了一種禁術——連心祭。」
連心祭?
這就涉及冷凝月的知識盲區了,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卻沒有說什麼廢話,專心等著眼前之人解惑。
段清風也不想浪費時間,沉聲道:「所謂連心祭,乃是一種,將兩個人的一絲魂魄糾纏到一起的秘術。啟動了這種禁術,能夠讓魂魄糾纏中的兩個人,輕易感受到對方的狀態和下落。」
「如果施法者技法高超的話,甚至能夠讓兩個人互相感應到彼此的心意,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冷凝月驚訝了:「這麼神奇的嗎?」
這種可以互相感應的能力,怎麼這麼像雙胞胎?
不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所以,你感應到他的下落了嗎?」
段清風沉默了。
須臾,才悶悶地開口:「一開始,我是感應到了的。我能感受到,他就在三大宗門的中間地帶,所以拼了命地往那個方向趕。可是,當我去到那裡的時候,那種感應,居然莫名消失了。」
三大宗門的中間地帶?
那不就是……
「你是說,蘭江城?」
她的語氣,多少有些急迫。
對於那人的身份,她雖然一直都有所猜測,可畢竟是沒有證據。
而且,那人也從沒有承認過。
如果今日,可以通過段清風來肯定了這個猜測,那就可以省去她很多麻煩了。
即便是最後確定,那人真的是段二,不管他是因為什麼而不敢跟自己,不跟段清風相認。
但至少,他們也能安心。
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等著那人自己想跟他們相認。
「你之前,一直都和聖魂宗的那個小白臉走的很近。」
在冷凝月暗自推測間,段清風忽然開口。
「小白臉……」冷凝月嘴角抽了抽:「你明明已經有所猜測了,還這麼叫他?」
「果然。」看著冷凝月悠然自得,一點兒也不意外的神色,段清風仰天長嘆一句:「沒想到,我這個當哥哥的,居然還不如你這個與他沒有人何關係的外人,來的細心體貼。」
「打住,你反思自己的不對就行了,別扯上我。而且,我對你而言是個外人,對他來說卻不是。我們之間的靈魂羈絆,可不是你這種把魂魄嵌進他的殘魂里,才能勉強感應到他的方位,能夠比的。」
段清風:「……」
這女人,能不能不這麼牙尖嘴利?
他也算是口齒伶俐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遇到這個女人,他都會吃癟。
真的是,氣死他了!
「好了,別說廢話了。」冷凝月心急著得到答案,不想在沒有意義的問題上糾纏下去:「所以,你確定了嗎?那人究竟是不是你弟弟?」
在她期待的目光注視下,段清風搖了搖頭。
冷凝月面色微變:「不是?這怎麼可能?」
見冷凝月向來引以為傲的自信破了功,段清風心中稍稍束縛了一些。
他覺得,自己勉強也算是扳回了一局。
不過,他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便不再賣關子,為冷凝月解惑道:「事實上,我不確定他究竟是不是。我循著心中的一絲微妙的感覺,總算是追查到了蘭江城。」
「但不知道為什麼,當我到達蘭江城外的時候,那一絲感應,就消失了。」
其實,封天陣剛剛破解的時候,他就在蘭江城外。
因為心中有疑惑,所以他並未現身,而是用秘法隱去了自己的氣息和蹤跡,一直躲在暗中窺探。
但,越是窺探,他就越是疑惑。
因為,他的的確確是沒有辦法,從自己懷疑的人身上,感受到那種熟悉的感覺。
不僅如此,心中的那一絲微妙的聯繫,也消失不見了。
「消失了是什麼意思?」冷凝月愕然。
「字面上的意思。」段清風一臉鬱卒:「你在蘭江城的時候,有沒有見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是,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
「奇怪的人……」
銀冥樓算不算?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她甩出了腦海。
那傢伙,絕對不可能是段暮白。
可如此一來,就更奇怪了。
段暮白一直都在城中,按理說,不可能發生這種,上一秒還有精神感應,下一秒就突然消失的詭異事情。
沉思片刻,她沉聲道:「眼下,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那個人的確不是段二。段二的靈魂附身者,另有其人,只不過在你剛到達蘭江城的時候,就因為什麼原因而離開了。」
「第二,那個人是段二,他也感應到了你的存在,甚至猜到了你動用了秘法,所以……用了更加神秘的手法,斷掉了你們的精神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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