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冥絕第二次看向冷凝月。
看著她冷靜到近乎淡漠的表情,他險些繃不住。
要不是來之前,他和伯溫打了賭,他也不需要如此辛苦,藏起自己的思念。
可,為了她未來能夠在冥府之中呆的舒服一些,他必須繼續裝出不認識她的模樣。
凝兒,再等等……
我保證,今日必定向你賠罪。
強忍著心中的思念,他如同一個正常的上位者,冷淡地「哦」了一聲:「依照姑娘所言,你不是兇手?」
如此陌生的語氣……
直到此時,冷凝月才真切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被捅了一刀。
她閉了閉眼,強忍著心中的難過,再次開口的時候,勉強恢復了鎮定:「我是不是兇手,只要大家看過我今日帶來的證據,大家就可以明白了。」
鳳冥絕朝著遠處的小幻境看去,微微頷首:「有道理。」
薄姬鬆了口氣。
藥老卻是急了:「君上,這個小女子生性狡詐,她既然能夠在風小姐去殺她的時候,將風小姐成功反殺,就說明她的心機深不可測!這幻鏡之上,很有可能被做了手腳!」
一旁,伯溫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張十分豪華的椅子。
鳳冥絕悠然坐下,抬眸間,眸中划過了一抹凌厲之色:「藥老以為,本座的司命監內,都是吃乾飯的廢物?幾百個司命監的官員,都無法識別一個小女子在幻鏡上所做的手腳?」
藥老面色一變。
伯溫冷冷看去,眸子裡已經染上了不悅之意:「藥老是在羞辱我嗎?」
雖然伯溫不喜歡爭權奪勢,平日裡也不被藥老和薄姬當做競爭對手,可,二人同樣也很忌憚伯溫。
因為,伯溫是冥府之中第二批自然誕生的冥人!
這一批人,能夠活到現在的,基本上都能夠溝通冥府的天地。
這樣的本領,與他們這些後天才形成的本領,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所以,惹怒伯溫,從某種意義上說,比惹怒冥帝更可怕。
藥老老臉之上,麵皮狠狠抽了抽,卻是不得不低頭。
他明白,今日,所有的計劃都失敗了。
不過,他也不太擔心就是了。
就算最後證明了,風千渡的死,和費靈有關,也沒有關係。
費靈不等同於他藥老。
而且,他也問過費靈了,要說在風千渡的死里,費靈起到了什麼作用的話,也就只有唯一的一點,那就是提點了一下冷凝月的威脅性。
她並沒有直接攛掇風千渡,讓風千渡去殺冷凝月。
所以,最後的罪責,依舊是在風千渡和冷凝月之間定下。
和費靈,並沒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他便以退為進:「司命監乃是冥帝大人親自下令建起的,其中的高人的本領,自然不可小覷。」
「也罷,老夫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維護冥妃選拔的秩序而已。既然冥帝大人要親自主持,老夫也就不越俎代庖了。」
好一招以退為進!
場中眾人,對著老東西這冠冕堂皇的話,都表示十分鄙視。
鳳冥絕對著伯溫點了點頭,伯溫便身形一閃,來到冷凝月那一面幻境前。
他雙手結印,幻境上的恐怖力量,就消失了,畫面之中的內容,又能順利呈現在眾人面前。
伯溫又是雙手一結印,小幻境就聯通到了大幻境之上。
其上的內容,一點兒都不落的,全都呈現在了大幻境上,再由大幻境,呈現給場中的無數吃瓜瓜群眾。
於是很快,所有人就都聽到了風千渡張狂的話語:「我知道,你一定在暗中藏了擁有紀錄功能的幻境,並且做好了準備,準備等會兒趁我不備,逃出去,然後將幻境上的內容公之於眾。」
「我也知道,你是在套我的話,想要知道,我今日來找你,究竟有沒有費靈的操作。」
「不過你以為,你有機會,可以將那幻境上的內容,公布出去嗎?不!你沒有!」
「等待著你的,只有兩個結局。要麼,你會死在我的面前,如此一來,你的幻境就派不上用場;要麼,你僥倖逃了出去。」
「可即便如此,你的幻境還是派不上用場。因為,我和費靈會舉整個冥府之力,追殺你!在整個冥府的所有高手的追殺之下,你依舊活不了!所以,你的幻境,依舊派不上用場!這就是我們身為頂級貴女的自信和手段!」
「所以,我就是告訴了你,也無妨。」
「沒錯!若非費靈來找我,並告訴了我可以用毒酒毒死你,我還想不到這個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殺死你的辦法。」
聽到風千渡囂張的話語,薄姬和藥老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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