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冥絕一目十行地翻閱著送上來的摺子,待到厚厚的一摞奏摺終於見底,他放下了最後一本奏摺,對著一旁的伯溫到:「三百年前,有個冷夜魔君很是霸道?」
伯溫淡漠的眉眼一片平靜,如同不明白魔尊為何會對一個消失了三百年的人感興趣。
「是。」
他盡職盡責地為桌案後的男子解惑:「冷夜魔君乃是一代天驕,天資極高,在江湖上的威勢甚至一度超越了薄姬和藥老兩位大人。只不過,三百年前,他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而徹底銷聲匿跡。」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只是江湖有傳言,他最後出沒的地方,乃是——明川郡。」
鳳冥絕俊顏之上,浮現出了深深的笑意:「突然消失,一般來講,只有兩個原因。要麼被仇家追殺,導致突然身死。要麼就是因為某種外界不知的原因,而選擇避世。而這個不為人知的原因,一般來說,也是因為得罪了仇家。」
他看向伯溫,笑容溫和,卻無比篤定:「所以,這個冷夜魔君,屬於哪一種?」
伯溫表示,他很無奈。
他分明已經說過,「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這樣的話,但這位冥帝大人,似乎沒聽懂。
亦或者是說,冥帝大人只想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
弄明白了鳳冥絕的意思,伯溫這才幽幽道:「江湖傳言,冷夜魔君為人狂妄,便是已經成名許久的頂級高手,他都不放在眼裡。在他銷聲匿跡之前,一個貴族公子衝撞了他,他便將那貴族公子暴揍一頓,甚至揚言,便是那個貴族公子的倚仗來了,也完全不懼!」
鳳冥絕來了興趣:「哦?貴族公子?」
這是在問貴族公子的身份了。
伯溫道:「那貴族公子,姓費,是藥老唯一的……兒子。因為魔元被重傷,沒等到藥老趕去,他就死了。」
「嘖,這就有意思了。」鳳冥絕眸光深邃:「堂堂一代幻魔仙隕落,其留下的遺蹟,應該……會有很多人感興趣吧?」
伯溫淡漠的眸子裡,精光一閃:「的確。」
鳳冥絕笑意更深。
厲魂說,不讓他插手凝兒所遭遇的危機。
但他只是對幾百年前的江湖恩怨感興趣,這總不壞規矩吧?
更別提,這一樁舊恩怨,還和他手下的重臣有關,他就更是沒有不過問的理由。
***
該看的都看了,該合計的也都合計了,冷凝月便不打算再繼續在郡衙浪費時間。
她的想辦法騰出一些個人的空間,以製作傀儡。
「生人」的事情不解決,對她而言,就始終是一個麻煩。
正準備動身,卻聽門外響了一道不善的聲音:「郡衙重地,豈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夠隨意進入的?郡主大人也太胡來了!」
說話間,一個外表面領在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便氣呼呼地衝進了戶籍房,指著冷凝月的鼻子,毫不客氣道:「來人,將這兩個可疑的傢伙,給我抓起來!」
冷凝月挑眉,朝著章楠看了一眼,卻見章楠搖搖頭,顯然是也不知道這人的身份。
幾個跟在中年人後面的冥官犯了難:「殷大人,這二位是郡主大人的貴客,不可造次啊!」
「律法面前,便是王孫貴族也是一視同仁!這兩個傢伙刻意包庇張家人,定然是和那個生人是一夥的!快,將他們抓起來!」
殷大人……
冷凝月環顧四周一圈,只見偌大的戶籍室外,居然只有幾個冥官把守。
又想起匆匆而去的朱郡主,她便是一聲冷笑:「好一個有要事要辦的朱郡主!」
章楠問道:「要表明身份嗎?」
「不急。」冷凝月紅唇微勾:「既然朱郡主想讓坐山觀虎鬥,我便成全了他。就是不知道,看戲需要付出的代價,他能不能承受得起?」
殷大人見四周的冥官都不敢動手,怒極反笑:「好!好一群衷心於郡主大人的東西!既然本官使喚不動你們,便使喚我自己的人!」
他話音剛落,就有一群穿著統一制服的人,氣勢洶洶地闖進了院子。
有了倚仗,殷大人底氣更足:「來人,把這兩個勾結生人的傢伙,給我抓起來!本官倒要親自去問一問郡主大人,為何要縱容這兩個居心不良的傢伙!」
另一頭,朱郡主正悠哉悠哉地喝著茶水,順便將如意算盤打的啪啪響:「這個時候,那邊應該已經鬧起來了吧?」
一個師爺模樣的男人恭聲回稟:「回大人,殷年延已經到了戶籍房外,以他的衝動性子,這會兒必然已經動手了。」
隨即,露出了崇拜的表情:「大人這一招借刀殺人,可真是高啊!殷家這些年勢力越發盤根錯節,殷家之人更是一個個將鼻孔懟到了天上,根本不把郡衙放在眼中。」
「我聽說,那位冷姑娘可是個狠人,如今他們不知死活地招惹到冷姑娘,離死也不遠了。」
朱郡主放下茶杯,優哉游哉地笑道:「刀是借了,但最後被殺的是誰,卻不一定。」
師爺不解:「此話怎講?殷家之人,難道還能殺死冷姑娘不成?我聽說,冷姑娘可是連藥老的全力攻擊,都能硬抗的恐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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