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暫時無法幫他排憂解難,她也不希望用自己的事情去分他的心。
很快,冷凝月和章楠就回到了客棧。
抬腳邁進房間之前,冷凝月忽然朝著客棧外一處空無一人的陰影看去。
章楠見狀,也看了過去,卻沒有什麼發現,不禁問道:「冷姑娘,有什麼不對嗎?」
冷凝月蹙眉:「你沒有感覺到嗎?」
「感覺到什麼?」章楠聞言,又多看了那處陰影好幾眼,卻是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現,他搖搖頭:「並未發現不妥之處。」
「奇怪……」這一下,換冷凝月疑惑了:「難道,是我太過敏感了?」
從殷府開始,她就感覺到,有一道若有似無的強橫氣息在附近若隱若現。
她原本以為,那一道氣息,是殷家的頂級高手。
讓章楠殺死那十個殷家的長老,一方面是為了敲打警告殷家,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逼這個人出來。
誰成想,那十個長老死後,那一道氣息卻不見了。
她不解之餘,只能將那人當成了是過路的高手,或許只是見這邊有熱鬧可以看,所以才會短暫停留。
如今看來,可能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如果那人不是殷家的高手,又是誰的人?
他在暗中蟄伏了多久了?
對於她今晚所做的事情,又看到了多少?
這些事情,她沒有辦法不憂心。
可,當她再朝著那一處陰影看去,卻是發現,那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不死心之下,她又環顧四周一圈,卻依舊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看來,我真的太敏感了。」
給自己下了個定論,她便不再胡思亂想,抬腳邁進了房間。
雖然她給自己的行為下了定論,但章楠卻不敢真的把她疑神疑鬼的行為,當成是「敏感」。
在門口守了一會兒,確定不會再有人來找麻煩,他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客棧之中。
須臾,章楠把客棧附近翻了個底朝天,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最終,他也只能把冷凝月的懷疑,當成是太過小心之下的敏感,並感嘆一聲:「如此小心謹慎的人,誰若是敢將她當成是無腦的魯莽之輩,才是真的傻。」
確定了附近沒有危險,他也不再多想,回到了冷凝月房間隔壁的屋子了。
僅有一屋之隔的房間,雖然他不會去窺探冷凝月房間裡的情況,嗯,主要是,他也窺探不到。
不過,如果有人膽敢從別的方向,意圖潛入的話,他還是能夠輕易察覺的。
至於冷凝月,回到房間以後,就鑽進了隔絕陣里,繼續研究起了傀儡。
她如今製造出的傀儡,實力只在四品左右,並不強大。
而且,也沒有自主意識。
想要讓傀儡脫離她自主行動,需要她將一絲精神烙印嵌入,由精神烙印支配那傀儡進行活動。
而且,這個傀儡與她的距離,也不能相隔太遠,超過一百里,精神烙印與神海的感應就很弱了。
就算是她,也沒有辦法再支配傀儡進行活動。
她想好好研究一下,能不能將傀儡改進一下。
若是能夠製造出擁有自主意識的傀儡,今後,她也能省心不少。
這一宿,整個明川郡,除了冷凝月和章楠這兩個始作俑者,能夠心安理得地「休養生息」以外,其餘地方,人們卻是炸開了鍋。
有人打了殷家的臉,並且活蹦亂跳地離開,還心安理得地住進了客棧的事情,讓明川郡的尋常百姓,如同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一樣。
親眼看到的人添油加醋,沒有親眼見過的,則是將信將疑,卻還是十分感興趣。
和無關的吃瓜群眾不同,殷家這邊的氣氛,則是低沉到了極點。
一夜之間損失了十個幻魔王高手,饒是殷家家大業大,也還是十分悲痛和肉疼。
殷年英這個家主,整個氣的臉都青了。
他再也無法維持淡定,氣的毀掉了房間裡所有的擺設:「姓冷的!我和你不共戴天!」
冷凝月先是殺了她的女兒,如今又當著他的面,殺死了殷家的十個高手,如此囂張的打臉行徑,讓他氣的簡直將她活剮。
如果殷家有能夠殺死章楠的高手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委曲求全!
「沒有辦法了。」殷年英也很憤怒:「如今看來,只有將大長老請回來,才能夠殺死那個囂張的女人。」
殷年英怒氣一滯,隨即冷笑一聲:「大長老走的時候,便已經到達壁壘處,只差一線,就能夠突破八品,成為幻魔仙!」
「以他老人家的天賦和實力,幾十年過去,突破定然不成問題。」
隨即,獰笑一聲:「我倒要看看,待到大長老回來,那個賤人還不能囂張的起來!」
「我不會讓她那麼痛快地死的!我要讓她受盡世間最殘酷的刑罰,讓她在痛苦之中,將對我殷家的恐懼刻進靈魂里!」
話落,他手腕一翻,拿出了一枚通訊令牌,開啟令牌,對著裡面同病醫生:「大長老,家族有難,速歸!」
喜歡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請大家收藏:()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