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進來嗎?那就……來對暗號吧。」
男子邪肆的聲音響起,雖然語音醇厚,卻有種恨不正經的感覺。
冷凝月和一干高手一樣,均是抬頭看向了幻鏡之上,等待著「暗號」出現。
白色的幻鏡上,血紅的字眼瞬間消失不見,而後,悅耳的音樂聲響起。
這音樂很奇特,分明不是絲竹之聲,卻同樣的悠揚好聽,語調也很歡快。
聽著節奏滑塊的前奏,不少對音樂有喜好的高手,便閉上眼睛,跟著高手搖頭晃腦了起來。
冷凝月卻是露出了如同見鬼的,錯愕神情。
她不用聽曲子的後續,就知道這首歌下面的歌詞一定是這樣的——
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
敬個禮呀握握手,笑嘻嘻呀點點頭。
你是我的好朋友。
果然,就聽軟糯的童音,唱出了十分歡快,可在那些高手聽起來卻十分魔幻的詞曲。
那些原本覺得這歌不錯的高手,全都愣住了,那表情比吞了蒼蠅還要難受。
冷凝月對這些人,投去了十二萬分同情的眼神。
然後,在歌聲停止在了「笑嘻嘻呀點點頭」上。
那所謂的暗號,是這樣的——「請問,後面的歌詞是什麼」?
一干高手全都露出了懵逼的神情。
這歌他們從沒聽到過,這要怎麼猜啊摔!
彼時,正在前方等待破陣的人,又有很多衝了過來,沒有聽到冷夜魔君邪肆的話語的人,紛紛問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一個高手如實簡單回答了一遍,隨即嘆息:「傳言說,冷夜魔君從來都是一個喜怒不定,性情古怪的人,看樣子,傳言誠不欺我!這首歌一定是他自己創作出來的,歌詞怕是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我們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猜歌詞,還不如回去繼續破陣,比較靠譜。」
巧的是,這人正好是之前呵斥了冷凝月的那個男子。
這人話音剛落,便有人指著冷凝月剛剛所站的地方,顫巍巍出聲:「若沒有人知道歌詞,那剛剛的胖子,是怎麼進去的?」
「啥?」中年男子一愣,嚯的朝著冷凝月所在的方向看去,果然就見,那個粗俗無禮的臭胖子,已經不見了。
不過,那個胖子實力低微,眾人對於她的消失並不以為意。
若非有人說,她是「進去了」,怕是根本就不會有人能將她的消失,與進入了洞府之中聯繫到一起。
中年男人不相信那個矮胖子有這個本事,不死心的追問一句:「閣下真的確定,那個傢伙是進入了洞府?而不是去別的地方溜達了?」
被問話的,是一個長相平庸的男子,五階幻魔王的實力,在場中這些高手看來,不高也不低。
但,怎麼也比那個愛胖男人要看起來順眼。
平庸男人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搖搖頭,唯唯諾諾的樣子:「我不確定她是不是進去了,我只能確定,她不是自己去別處了。剛剛,就在我們討論著下一句歌詞是什麼的時候,幻鏡上傳出了一陣光,將那個男人籠罩了進去,然後,那人就不見了。」
從幻鏡上傳出的光,將人籠罩進去,然後人就不見了?!
這不就是暗號對上了,被請進去了嗎?
當即,一干高手就急了:「臥槽!沒想到,居然讓一個四品的菜瓜搶了先!若是我們在不快一些的話,那個傢伙進去以後,指不定就會將冷夜魔君的寶貝都搶走!她有進入洞府的辦法,保不齊就有不經過我們就離開的辦法,我們一定要快!」
道理誰都懂,可問題是,這個見鬼的暗號,怎麼對啊?
誰知道,下一句是啥?
不少人都紛紛獻計獻策。
隨著一干自認為還算文采不錯的高手,說出了一句句韻律還算工整的歌詞,幻鏡上卻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無線循環的軟糯同音和歡快的曲調,仿佛是對這些高手的嘲諷。
「瑪德!這要怎麼對?!」
之前嘲諷冷凝月的中年男人氣的一腳踹在了石壁上:「沒頭沒尾,沒有提示,這不是在玩人嗎?!」
一干高手,紛紛點頭附和。
場中自認為有些才氣的人,一連獻出了七八條,卻是沒有一條能夠讓幻鏡上再起什麼反應。
一時間,眾人的表情都很不好看。
他們覺得,他們冥格被侮辱了。
被冷夜魔君和那個死胖子,雙重侮辱了。
一片陰沉沉的氣氛中,剛剛指出冷凝月已經進入了洞府的平庸男人,小心翼翼地開了口:「既然那位兄弟能夠進入洞府,就說明這這個暗號,有辦法可以破解,而且,應該也是有跡可循才對。」
一干高手不滿瞪去:「有跡可循?那你說,那個「跡」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