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個穿著深紫色關服的男人,正手握一份捲軸。
看到那男人,章楠愣了一下:「秦正??」
冷凝月扭頭看去,問道:「你認識?」
章楠點點頭:「這一位,乃是專門掌管官員功過的官員,便是薄姬大人和藥老大人,從名義上來說,也是歸他管的。他的職責,便是負責記錄朝臣們的功過。」
彼時,那男人進了大廳。
他對章楠點了點頭,就算是過了招呼,又對冷凝月虛敬一禮,這才看向朱郡主,冷冷道:「罪臣朱某,掌管明川郡期間,危害百姓,陽奉陰違,罪該萬死!從今日起,貶為庶人!」
宣讀完了手中的捲軸,他又對冷凝月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了客棧。
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餓匆匆。
但是,這辦事效率高的嚇人。
朱郡主已經傻了眼:「不!你們不能這樣做!我是藥老大人的門生,我在為藥老大人辦事!你們這樣做,藥老大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嘖嘖,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朱某,你連性命都不配擁有了,怎麼還痴心妄想著藥老會庇佑你?」
說話間,冷凝月再次關閉了房門。
她斜睨底下眾人一眼,冷冷道:「我今日要殺他,非殺不可!誰想阻攔的,儘管阻攔!不想阻攔的,就站到一邊去,免得等會兒,殺他的長劍不長眼,誤傷了你們。」
話落,朱郡主身邊的那些人,竟是全都一溜煙地跑了。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就好像,只要他們跑得晚了一步,他們就會魂飛魄散一樣。
正所謂,樹倒猢猻散,朱郡主會落到這個下場,冷凝月並不覺得奇怪。
她大方地將無關的人都放了,待到大廳里只剩下朱郡主一個人後,她指尖一動,無數長劍便呼嘯而出。
眨眼間,朱郡主微胖的身體,就被長劍切出除了無數傷口。
冷凝月謹記著自己的承諾,她只是將人給重傷了,卻並未落下最後一擊。
待到朱郡主只剩下了一口氣,萬劍陣便擁著朱郡主來到了二樓。
冷凝月手腕一翻,將一把長劍遞到了張穎藍的手中。
張穎藍紅唇哆嗦了一下。
仇人就在眼前,她沒有辦法做一個聖母。
想到田豐慘死的場景,想到那些抓捕她的人的囂張和惡毒,她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殺機,尖叫一聲,便將長劍送進了朱郡主的心口。
很快,朱郡主就化作了一抹黑煙,消散在了空氣中。
至此,明川郡的事情,便算是徹底了結了。
張穎藍緩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扔掉長劍,深深鞠了一躬:「冷姑娘,謝謝你。」
冷凝月長嘆一聲:「你不必謝我,雖說造成這一切的主要原因,是那些人的惡毒和毫無人性,但我沒有辦法將自己徹底摘除出去。說到底,田豐的死,我也有責任。」
張穎藍堅定地搖搖頭:「不!這一切真的不怪你!要怪,就怪這些人毫無人性!怪他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忽然,她跪了下去:「冷姑娘,我認真想了想,便是將來有一日,您能夠將藥老踩在腳下,您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殺了他!只要他是死在了您的手上,這個仇,我就可以當做是自己報的。」
「您千萬不要為了等我,而給他喘、息的機會!」
冷凝月趕忙將她扶了起來:「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給他機會的。只不過,要讓你親手殺了他,的確是有點兒難度,所以我得好好謀劃。但如果,你真的放棄這個機會,這件事就會變得簡單的多。」
一旁,章楠聽的嘴角只抽。
令人聞風喪膽的藥老大人,在這兩個姑娘的眼中,居然是想殺就能殺的弱雞麼?
一時間,他竟是該夸這兩個姑娘膽識過人好,還是該說她們目光短淺。
張穎藍又平息了一會兒,終於將心情平復的差不多了。
冷凝月這才將張家人藏身的房間指給她:「你的親人就在那個房間。」
張穎藍進了屋子,立刻得到了張家人的熱情迎接。
冷凝月畢竟是個外人,這種親人久別重逢的場景,她不適合摻和,就識趣地退了出去。
見到房門被關閉,一個女人把張穎藍拉到了一邊,壓低聲音道:「小藍,那冷姑娘害的咱們遭遇了這麼多危險,你去和她說說,讓她好好補償咱們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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