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了如何,沒進去又如何?」
冷凝月斜睨著赫連成旭,平淡的話語,愣是說出了挑釁的味道:「赫連前輩莫不是打算,嚴刑拷問我一番?」
赫連成旭本就嚴肅的臉,這會兒更是難看的可怕。
忽然,他森寒的眸子裡,爆發出了詭異的光芒:「冷姑娘身份高貴,我自然不敢對你嚴刑拷問……%」
話雖是這麼說著,可冷凝月卻突然覺得,自己周身的空間,陡然一緊。
那是一種,被束縛住的感覺。
這個傢伙,口中說著不會動手,卻根本沒打算說話算數!
冷凝月也不再跟這個傢伙客氣,她漆黑的眸子裡,划過了一抹霹靂。
而後,環繞在她周身的禁錮之力,就轟然坍塌。
她身邊的茅逸晨等人,並沒有發現不對勁兒的地方。
但是,身為禁錮的施展者,赫連成旭卻是虎軀一震,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他雙目圓瞪,其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這不可能……」
眼前這個年輕到了極點的女娃,怎麼可能能夠擺脫他的禁錮?
旁人卻不知道他在震驚什麼,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赫連成旭曾經做過什麼。
自然,也就不知道赫連成旭剛剛遭受了一次不可思議的失敗。
羅德月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大人,不要再跟這個女娃子說廢話了。咱們的時間不多,既然她從遺蹟之中出來了,咱們不妨就……」
「就」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但,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明白,他後面想說的話是什麼。
「大人,就讓我去將這個女娃子抓來吧!」
羅德月看冷凝月不爽已經很久了,從昨天看到冷凝月開始,他就恨不能將這個趾高氣昂的惡女娃子給拍死。
如今終於得到了機會,即便是沒有辦法將對方弄死,但他至少,也要好好羞辱她一番。
赫連成旭並未反對。
而他不反對,就等於是默認了。
羅德月長嘯一聲,就朝著冷凝月沖了過去。
威壓爆發而出,他準備在一個照面間,就用威壓壓迫的冷凝月動彈不得。
如此一來,她就可以予取予求了。
面對這個人傢伙的不懷好意,冷凝月只是冷眼旁觀。
就好像,即將遭到攻擊的那個人,並不是她,被強大的威壓束縛住的人,也並不是她一樣。
羅德月以為她是被自己嚇傻了,獰笑一聲,他大手探出,就準備掐住冷凝月的脖子,將她掉到半空中去。
對於一個身份不俗的人來說,被人掐住脖子什麼的,是比死更加可怕的折磨。
尤其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掐住脖子,就更是極其掉面子的事情。
若是遇到自尊心超級強的那種人,就光是這一樣羞辱,就足夠令她羞憤欲死了。
冷凝月一眼就看出了這人的算計,眸底冷光閃爍。
這個人,好惡毒的心啊!
「未來的冥後大人,快把進入遺蹟的方法說出來吧……」
羅德月一臉志在必得的神色,說話的語氣,聽不出恭敬,反而充斥著濃濃的戲謔與嘲諷。
就在他認為,未來冥後那修長白皙的脖子,馬上就會落入他的手掌心的時候,他卻是突然愣住了。
只聽,一道冷笑聲響起。
與此同時,他的手掌,也終於握緊了。
可,想像中的細膩觸感,並沒有傳入掌心。
反而,傳出了一片空蕩。
羅德月立時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掌心,又朝著眼前看去,只見,眼前那裡還有冷凝月的身影?
她已經,不見了!
「這麼可能?!」
羅德月發出了赫連成旭的同款驚呼。
「沒什麼不可能的。」熟悉的淡漠聲音從身後響起,羅德月下意識扭過了頭,同時一拳頭轟出。
雖然他不明白,冷凝月為何能夠跑到他的身後去。
但這沒有關係。
只要,他能夠在一個照面間,將她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那之前的那些恥辱,也就沒有人會記得了。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他就又愣住了。
因為,不等他的拳頭轟到冷凝月的身上去,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狠狠挨了一下。
那一拳頭的力量很大,饒是他實力不錯,卻也被打的氣血翻湧,難受的厲害。
「混帳!」
接二連三地失利,讓羅德月徹底失去了高手風範。
他再也沒有辦法安娜珠心頭的殺意,一身恐怖的威壓全力爆發兒出去,其中還夾雜著渾厚的空間力量。
他就不信,自己全力施展之下,那個該死的女娃子,還不死!
沒錯,她已經動了殺心。
連珠炮一般的拳頭,額狠狠落下,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這是羅德月的絕招,流星拳!
流星拳,顧名思義,就是快如流星的拳法。
混合著威壓的空間之力施展之下,莫說只是一個低他兩個大等級的小輩,就算是同輩之人,也會被打的節節敗退,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