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他還有別的傀儡怎麼辦?」
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鳳冥絕摸了摸她的頭,柔聲寬慰道:「放心吧,不會的。」
冷凝月不解:「為何?」
「因為,早在決定要動手之前,我就調查了他的所有底牌呀!」
牽著小人兒柔軟的小手,他帶著她一步步朝著高空走去。
直到可以俯瞰整個荒原冰谷的動盪,他才解釋道:「五千年前,當我在人界遭受重創,不得已陷入了沉睡之時,我就猜測到,父皇和我會先後遭受重創,定然是因為有內鬼。」
「動手殺死父皇,重創了我的人,固然是人界的人,但這個『內鬼』,卻一定是來自於冥府內部的。」
「所以在沉睡前,我就強撐著一口氣,拜託伯溫一定要幫我找出這個內鬼。並且,為了防止那個內鬼在我沉睡期間作舌乚,我培養了暗衛,訓練那人模仿我的習慣。如果內鬼真的打算借著我沉睡之名幹壞事,我的暗衛就會替我『醒過來』。」
「不過最終,這些部署並沒有派上用場。」
沒等厲魂趁著他沉睡搞事情,他就醒了過來。
這些年來,伯溫一直在收集厲魂的罪證,所以,鳳冥絕醒來之後的第一時間,就得到了他想要的資料。
冷凝月點點頭,表示理解。
鳳冥絕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其實有些事情,他沒有言明。
一來,覺得沒有必要。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不想破壞他在冷凝月心目中單純善良的完美形象。
這一點便是……
設計弄死厲魂,本就是他的計劃之中的一環。
那些所謂的證據,不過是借刀殺人這一步之中的「借刀」的藉口。
他很清楚,光憑厲魂過去的「罪行」,在幽冥一族的人眼中,是罪不至死的。
而厲魂不死,就肯定會跑來破壞他和凝兒的婚事。
這種事情,他絕對不允許發生!
所以剛剛,他才會故意露出破綻,讓厲魂攻擊他。
這一切,他早已經記錄了下來。
只等幽冥族來人,就會將影像交給他們。
厲魂在冥府之中為非作歹或許不致死,但是,對同族之人動手,他卻可以反擊。
至於反擊的後果如何,是傷還是死……
刀劍無眼,這種事情,他也沒有辦法保證,不是嗎?
「沒有了厲魂這個攪屎棍,我們也該談正事了。」
冷凝月一心記掛著那兩個空間隧道,恨不能現在就將那兩個隧道給修補好。
鳳冥絕睨她一眼,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的沒有錯,的確是應該好好談一談正事。」
隨即,話鋒一轉:「只不過,在談正事之前,凝兒要先等我一下,我得把手頭的事情處理一下。」
冷凝月一愣,不明所以地看著他:「還有什麼事情,是比處理了這裡的麻煩還要重要的嗎?」
鳳冥絕挑眉:「我所說的手頭的麻煩,就是這個呀。」
「嗯?」冷凝月不解:「那正事又是什麼?」
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一變:「難不成,你那兩個族人來了以後,會找你麻煩?」
見她往背離的方向越想越遠,鳳冥絕不禁無奈了:「凝兒,在你的心中,我的正事就是天下,就是蒼生,就是冥府的一切?」
「額……」冷凝月眨巴眨巴眼:「不是嗎?」
鳳冥絕又是一聲長嘆,簡直想再咆哮一句。
女朋友的剛直程度超乎了想像還有救嗎??
伸手,他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一臉無奈:「凝兒,我一早就跟你說過,對我而言,你之外的事情,都不算正事。」
噗嗤……
這土味的情話……
冷凝月老臉一個爆紅,忍不住瞪了某人一眼:「你越發的油嘴滑舌了!」
她本身雖然不算是個老古板,但也不是那種喜歡口嗨的人。
喜歡也好,深愛也好,她從來都只喜歡付諸行動。
所以,面對這人的甜言蜜語,講真,她有點兒招架不住。
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窘迫,她趕忙轉移了話題:「話說,你準備要怎麼做?」
說話間,她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個捲軸。
這捲軸看起來,造型和空中畫閣的捲軸差不多,不過,不管是冷凝月還是鳳冥絕,都一眼就看出來,這並非是空中畫閣。
鳳冥絕不解:「這是……」
冷凝月解釋道:「幾百年前,冥府之中出了一個冷夜魔君的事情,你知道吧?這個傢伙說起來,是我的同鄉。他一早就算準,在幾百年後會有個同鄉來到冥府,就特意設置了機關,只等我到達。」
又晃了晃手中的捲軸:「這捲軸乃是他送給我的,說裡面藏著另外一條龍脈。」
「另外一條……龍脈?!」
鳳冥絕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