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死定了!」
寧採薇沖冷凝月甩了個得意的眼神,得意中,滿是狠厲。
隨即,指著冷凝月,對唐全等人到:「這個女人直呼風千渡小姐和費靈小姐的名字,還出言不遜!這種人,不配進宮,快講她趕出去!」
長得好看又有什麼用呢?
她只要略施小計,這個女人就廢了。
這得意的情緒才剛剛升起,來不及轉變成徹骨的歡快,就變成了錯愕。
只見,唐全等人看著她的目光,如同是在看著傻子。
嘲弄之中,滿是憤怒。
須臾,唐全走到冷凝月面前,恭敬問道:「冷姑娘,該如何處置這個以下犯上的女人?」
「冷……冷姑娘?」
寧採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片刻之後,不可置信就變成了驚恐。
她突然想起了冷凝月剛才的話。
「這位小姐,難道比風千渡和費靈還高貴?」
那雲淡風輕的語氣,那淡漠之中偶爾透露出不屑的神情……
她又想起了這兩個被提起的貴女和冷凝月對上以後的結果,一個死了,一個被玩的,至今不敢進宮。
已經死了的風千渡就不要用說了,而還活著的費靈,雖然一早就立下了志向,想要進宮鬥垮冷凝月。
可,她還來不及進宮,就被冷凝月玩弄的變成了笑話。
如今,整個豐都城的都知道了她的「光榮事跡」,在繁花會的入場處想要羞辱冷凝月,結果非但沒有羞辱成功,反而是被氣的暈死了過去!
暈死過去也就算了,冷凝月還命人將她扔上了擔架,幾乎是當著整個豐都城的人的面,從酒樓一路抬回了費府。
里子,面子,全都丟盡了啊啊啊!
寧採薇雖然沒有經歷這一切,卻在偶爾和朋友閒談起來的時候表示,如果她是費靈的話,一定是沒有臉再繼續出現在人前了。
事實上,這段時間一來,費靈也的確是一直躲在費府里,不敢露面。
原因嗎……
自然是因為,她丟人了啊。
不論是風千渡還是費靈,都是整個冥府的頂級貴女,只因為得罪了冷凝月,而一死一生不如死。
而自己的身份,根本就不如這二人高貴……
想到這裡,寧採薇就打了個寒戰。
她偷偷瞥了冷凝月一眼,只見,冷凝月也正回望著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著實是令人膽寒。
寧採薇哆嗦了一下,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冷姑娘……」
冷凝月沒理她,而是對著唐全道:「把她們今日的表現記錄下來,等君上回來,交給君上處理。人我都見過了,送她們出去吧。」
唐全應了一聲「是」。
一眾女子,頓時覺得她們的心哇涼哇涼的。
尤其是那些豐都城的貴女們,她們就更是覺得,前途無望。
畢竟,在冷凝月混進人群以後,她們可沒有少說冷凝月的壞話。
特別是寧採薇,她更是自知自己涼涼了。
憤怒和絕望的情緒高漲,竟是暫時壓過了對於冷凝月害怕。
一把推開了來到面前的宮人,她衝到冷凝月面前,怒道:「冷姑娘,坊間傳言你是光明磊落之人,怎麼對於我們這些人,你的行事風格卻如此鬼祟?」
「故意不表明身份,引的我們說出了那些不該說的話,然後讓人記錄下來,想要敗壞我們在君上心裡的印象,這就是你的如意算盤吧?」
「你根本就不想讓我們進宮是不是?」
「但,即便進宮的不是我,也會是別人!你以為,你能夠永遠獨占君上的寵愛嗎?我告訴你,做夢!」
「就像你身上的這一身紅衣一樣,君上只是覺得你穿紅色的衣服漂亮,所以才會喜歡你。但如果有一天,有比你穿紅衣更加好看的女子,君上的注意力就會被吸引過去!你想防?防得住嗎?」
冷凝月挑眉。
她一點兒都不生氣,真的。
只是覺得可笑。
正欲開口,卻聽身後傳出了一道熟悉的好聽聲音:「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聽到這醇厚好聽的男聲,一乾女子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過去。
待到看見那面如冠玉的英俊男子,她們頓時驚呆了。
好……好英俊的男子!
不少人更是心中小鹿亂撞,痴痴地看著那男子,根本移不開眼。
冷凝月也驚訝看去:「你回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鳳冥絕。
他步伐穩健,卻快的不可思議,眨眼間就來到了冷凝月面前。
看也不看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女子們,他深情的看著冷凝月,順手牽起了她的小手,聲音里滿是思念:「處理完了,就迫不及待地趕回來看你,誰知道你居然被冥獸請去了,我便只能一邊批閱奏摺,一邊等你。」
看似不經意的言語,卻說明了冷凝月會沒有及時出來見這些女子的原因。
他可是很小氣的。
他的凝兒這麼好,怎麼能被人說成是心胸狹窄的善妒之人?
當然,如果凝兒真的在這種事情上善妒,他還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