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隊」這一條就在其中。
沒想到,那人真的將她的建議挺了進去,並貫徹執行起來了。
講真,如果不是現在正懷疑那人居心不良,就光看這人如此聽話,她怕是忍不住要懷疑,這人是不是暗戀她?
「行,給我個號碼牌吧。」
很快,藥童就拿來了好怕買。
冷凝月看了一眼,號碼牌上的序號是「二十一」。
前面還有二十個人在等待,而這些人一般都是來找藥老煉藥的,一個人就有可能耽擱一天。
略一遲疑,冷凝月就離開了藥莊,去了煉器行。
煉器行之中,也客人爆滿。
不過,火長老脾氣火爆,不太喜歡接喜人業務,儘管也有很多前來求他煉器的高手,但他一般都不會理會。
除非,對方是熟人。
「對不起客人,火長老不私自會客,若您有什麼需求的話,可以向小人說明一下,小人再根據您的情況給您提出建議。」
冷凝月輕笑一聲,拿出了一樣東西:「麻煩閣下講這個教給火長老,說不定火長老見到以後,就會想見我了。若她建國之後還不想見我,我也不會自討沒趣。」
「這……好吧。」器童遲疑了一下,便接過了冷凝月遞過去的東西。
只見,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盒子表面的花紋十分稀鬆平常,不像是貴重之物。
器童心中存疑,但見眼前的婦人神情認真,他忍下了心頭的嘀咕,客氣道:「客人請稍等。」
不一會兒,器童便端著盒子上了頂樓。
彼時,火長老正在研究一張通緝令,不苟言笑的臉上,這會兒更是一絲笑意也沒有。
「火長老,大廳里來了個奇怪的人……」
器童將盒子呈上,並將冷凝月的怪異之處大致說了一遍。
「哦?有這等事?」火長老瞥了盒子一眼,這一看之下,就再也移不開目光了。
他驚得起身,從器童的手中搶過了盒子,兩隻眸子陡然間瞪得大大的。
器童驚訝了。
在煉器行呆了這麼久,他還沒有見過火長老如此失態的模樣。
正欲發問,火長老卻是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
「……是。」
器童離開後,火長老看著手中的盒子,陷入了沉思。
對於外行人而言,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盒子而已,除了無法打開這一點以外,並沒有特殊之處。
但,他不是普通人。
盒子上的特殊之處,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是一個被幻術改變了外形的東西,它的真身根本就不是盒子。
想要看清它的真身,就必須把表面的幻術給破除。
對火長老來說,這不是難事。
他雙手結印,隨著一陣淡藍色的靈力溢出指尖,那些靈力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個艱澀難懂的符篆。
符篆打進盒子的表面,帶起了一陣金色的光芒。
光芒波動間,盒子表面的幻術,終於消失了。
幻術遮掩下的東西,映入了火長老的眼睛:「這……」
半個小時後,冷凝月如願見到了火長老。
幾個月的時間不見,火長老的臉還是那麼臭。
對冷凝月,他從來沒有一點好臉色。
便是冷凝月已經不再是原先的樣子,可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並不以她的容貌變化為轉移!
「副東家,您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就不怕會給自由城帶來滅頂之災?」
「本來呢,我是怕的。不過,見到火長老之後,我突然就不怕了。」
冷凝月的身形一陣變幻,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只是,在變幻解除之後,她的臉上多出了半面銀色的面具。
火長老冷笑:「副東家未免也將自己看的太高了,您莫不是認為,以您的那點微末本事,就可以和天尊抗衡了吧?」
指尖輕點著下巴,冷凝月搖搖頭,認真道:「我不是對自己有信心,而是對東家有信心。」
這是實話,卻只是一半的實話。
她真正想表達的意思是,耀星對自己過於自信,也過於自負。
哪怕是建立了自由城,並將這座可以和三大宗門抗衡的城池,他也從未和城中的任何一個人交心。
儘管,冷凝月覺得這樣的想法太過於荒謬,卻不得不這麼認為——除了親弟弟銀冥樓以外,他從未將任何人和事物放在心上。
所以,他的計劃,火長老他們大概率是不知道的。
他甚至,沒有給這些人一個明確的指標——她還是不是承塘山莊的副東家?
這一點,從火長老的表現便能看出來了。
如果耀星剝奪了她的副東家的身份的話,火長老見到她以後,就不會是這個反應,而是早就對她喊打喊殺了。
而這,也正是她的機會。
喜歡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請大家收藏:()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