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了……」
無奈地嘆了口氣,她便抬腳邁進了那一扇門裡。
以耀星的本事,既然已經發現了她,而且還想請她上去「坐坐」,那她大概率是走不掉的。
隨著眼前的景象一陣變幻,冷凝月認命的看著眼前的場景從空無一人的荒野變成了高大輝煌的建築。
這是一座大殿。
大殿的裝飾倒是簡單,柱子上刻著龍形圖文,十分霸氣。
卻,內空無一人。
大殿最里側,有一扇敞開的門。
看起來,應該是還有內殿。
冷凝月略一遲疑,便朝著那門走去。
穿越過了敞開的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間熟悉的大廳。
「這是……」
承塘樓頂樓的大廳……
冷凝月驚了。
難道說,天上宮和承塘樓是通著的?
所以,她之前的行動,全部都被她看進了眼裡?
而她,卻還一直認為他被蒙在鼓裡,甚至為此沾沾自喜著?
「這不是承塘樓,而是我的內殿。」
熟悉的聲音響起,為她解了惑。
冷凝月看向沙發的位置,果然就見,熟悉的人正端坐其上。
嗯……
也不算端坐。
他斜倚著沙發的靠背,手執透明的紅酒杯。
杯中,紅色的液體不知道是血還是酒。
見冷凝月盯著紅酒杯看,男子輕笑一聲:「要嘗嘗嗎?」
冷凝月搖搖頭,下意識看向了他的腳。
那一雙厚重的腳上,穿著金色紋蓮華的鞋。
蓮華。
收回視線,她徑直走到了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學著他的模樣,身體斜倚著沙發,一臉放鬆的樣子:「東家一早就知道我來了?」
「也不算早吧。」耀星晃動著紅色的液體,認真回到:「在天尊走後。」
確實不早。
如果在天尊走後,她也立馬離開的話,那他就發現不了她的蹤跡了。
「你可是覺得,我的形象崩塌了?」
面具下的雙眸,深邃卻純粹。
他並不看她,但冷凝月卻能夠感覺到無所不在的注視。
「東家的形象……「冷凝月輕笑一聲:「說實話,在我的心裡,你沒有什麼具體的形象。」
拿起一旁空著的空酒杯,她手腕一翻,從須彌戒里拿出了一壺酒。
嘩啦啦……
醇香的酒倒入透明的杯子裡,味道越發濃郁。
冷凝月的聲音混著香氣,在大廳里飄蕩:「起先,我覺得您是一個合格的商人。還是一個好人,在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不願意用正眼看我的時候,只有您給了我機會來證明自己。」
她端起酒杯,輕輕晃著。
透明的酒水倒影出了耀星的臉。
半面沒被擋起來的臉,神色格外認真。
「後來我發現,您不但是一個商人,還是一個成功的巨人。像自由城這樣的龐然大物,您都能輕鬆地運作於鼓掌之中,讓三大宗門都對您束手無策,這樣的本事,著實是令人佩服。」
「不過,不管是商人還是巨人,在當前的那個階段,您對我而言都是好人。我對您,只有發自內心的感激與尊敬,並不含別的想法。」
「直到後來,一些線索朦朦朧朧地浮出水面,我才發現,您和世間的規律一樣,沒有絕對的黑,沒有絕對的白,不是絕對的善,不是有絕對的惡。」
「至少,您對我而言,算不得一個好人。」
她伸出手,遙遙做了個碰杯的手勢:「我敬您,為我和慕塵卿死去的愛情。」
說著,她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
再斟滿。
抬眸時,耀星杯中的紅色液體也已經見了底。
她手腕一翻,拿出了一瓶……
紅酒。
冷凝月並不覺得意外。
在他緩緩倒酒的時候,她又舉起了酒杯:「我再敬您,為您封鎖了天絕大陸上萬年,讓無數本能飛升的修煉者,硬生生困死在了天絕大陸,白白浪費了他們一生的努力。」
「第三杯……我替普天下的修煉者對您說一聲謝謝!謝謝您,為了讓所有修煉者都無法再修煉,故意放出了成皇后,壞了龍脈!」
最後一杯酒飲完,酒杯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看起來透明脆弱的杯子,卻沒有摔壞。
冷凝月依舊不意外,只是定定看著耀星:「我說完了,東家預備將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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