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聳聳肩,懶得再理她:「問你親愛的尊上去吧。」
說完,她便抬腳,走下了天梯。
這天梯一共有上萬階,每一階都是用特殊材質打造的,純白如玉,晶瑩剔透,十分好看。
卻,並不好走。
腳還未沾上那純白的階梯,冷凝月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
那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她推的一個趔趄,險些倒飛出去。
「這是什麼?」
冷凝月驚了。
她知道這天上宮處處都透著玄機,卻並不知道,就連小小的階梯之上,都布置著令人看不透的機關。
「呵!」冷眼看著冷凝月被推出去的動作,羅蘭冷笑一聲:「我就說,你這個女人是刻意勾弓丨了尊上,被尊上魄力帶進宮中的!」
那一臉篤定的神色下,是濃濃的不屑:「通往天上宮的天梯,每一步都濃縮著宇宙規則。沒有真本事的人,連第一階都邁不上去!你居然妄圖直接登上最高的一層,簡直痴心妄想!」
宇宙規則?
冷凝月眨巴阿里一下眼睛,覺得這個說法十分新奇。
「沒錯,這天上宮的天梯,是由規則組成的,每一階都是一個小規則。規則雖小,但發揮到了極致的話,就十分可觀了。」
「便是那天尊來了,也無法不受影響地穿越天梯。」小白為冷凝月解了惑。
「這麼說,我豈不是出不去了?」
小白沉吟了一下,才不怎麼確定道:「或許,那副東家令牌可以助你離開。只是……」
冷凝月耐心聽著,見他語氣遲疑,她不禁疑惑地問道:「只是什麼?」
「我想試試看,能不能破解這些規則。」
他已經閉關太久了,雖然如今實力不錯,但終究是沒有多少的實戰經驗。
娘親留下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規則,他也全都研究了一遍。
可,如果不親身去感受一下,終究只是紙上談兵。
就像她之前用來鎖住銀冥樓的困陣一樣,以他的估計,本該能夠困住銀冥樓五分鐘的。
但是因為實戰經驗不足,導致困陣不夠完善,時間縮短了一半還多。
「那就……試試吧。」
冷凝月本身也是一個行動派,她本就對這些規則感興趣,如今見小白和她有著一樣的想法,她自然也不會反對。
手腕一翻,她拿出了副東家令牌。
以靈力控制著令牌朝前飛出,很快,令牌就沒入了天梯正上方的空間裡。
冷凝月想了想,控制著令牌向下,想要試試看,這令牌能不能成功著陸?
看到她的動作,羅蘭冷笑一聲:「異想天開!」
這天梯之上的規則,除了兩位尊上以外,根本無人能夠平安穿越。
便是實力再怎麼強大的人來了,第一次穿越天梯,都會吃很多苦頭。
人都如此,就更別提是一面死物令牌了。
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那令牌結結實實地落到了天梯之上,與階梯來了個全面的親密接觸。
卻,沒有被彈開。
也沒有被其上的規則之力攪得粉碎。
冷凝月鬆了口氣,緊跟著抬腳邁上。
這一次,階梯上沒有再傳出什麼奇怪的力量。
想了想,她試著用靈力包裹住了令牌,隔絕了規則與令牌的接觸。
幾乎是在靈力剛剛包裹住令牌的瞬間,那種巨大的反彈力量便再次出現。
而且這一次,力量更加迅猛。
她防不勝防,再次被彈了出去。
嘭!
這一次的反彈力量大的離譜,她整個人砸在了天宮正門外的柱子上,五臟六腑都快要糾結到一起去了。
若非被彈開的瞬間,她失去了對副東家令牌的掌控,令牌再一次發了力,她怕是就要直接被摔成肉泥。
起身,她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都不好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半空中,羅蘭的笑聲格外響亮暢快。
她身後的那些巡邏護衛也笑的很開心,仿佛冷凝月就是那跳樑小丑,是給他們表演,搏他們一樂的猴子。
冷凝月沒理會這些傢伙。
隨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跡,她磨磨牙:「我還就不信了!」
召回令牌,她再次踏上了天梯。
不過這次,她沒有再嘗試破解最後一道的階梯的力量,而是直接衝到了地面。
羅蘭以為她知難而退了,滿臉譏諷:「如此心性,根本不配守護在天尊的身邊!趕緊滾吧!」
話音剛落,她就又愣住了。
只見,冷凝月衝到地面之後,並沒有離開。
而是又折回了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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