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個副東家,還有誰?!」提起剛才的事情,羅蘭就恨不能將副東家碎屍萬段!
羅城主皺眉:「你沒和她說,你哥哥在等著她治病麼?」
「當然說了!」羅蘭恨恨道:「依我看,她就是故意跟咱們城主府作對!她想要將咱們城主府的名聲踩在腳下,來成全她這副東家的威望!」
雖然許多高手都很清楚,自由城的真正掌事者是承塘樓,是承塘山莊的幾位管事,是東家、二公子和副東家。
羅城主和他們一比,就像是僕從一樣。
可,羅城主本人,以及整個城主府的人都不這麼認為。
他們覺得,那個副東家不過是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憑什麼一來就占據超然的地位?
尤其是,在羅蘭說出了天上宮的事情之後,羅成更是認為,那位副東家不過是以色侍人的無恥女子,不值得尊敬。
他心裡很窩火,但眼下的情況,卻由不得他意氣用事。
深吸口氣,他沉聲道:「你進去,將此事原原本本告訴幾位長老。」
羅蘭眼睛一亮。
一旦讓兩位長老知道了那副東家的囂張行徑,想必兩位長老也會看不過去……
如果兩位長老能夠去找東家告狀的話,就太好了。
「什麼?她當真是這麼做的?」
聽到羅蘭的話,火長老狠狠皺起了眉,尋思著這個副東家未免也太不給屬下面子了。
而且,羅蘭代表了城主府的面子。
副東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直接打了羅蘭,就等於是打了城主府的臉。
不過他很清楚,副東家的確能做出這種事兒。
而且,便是將此事上報到東家那裡,東家也是不會懲罰她的。
藥長老卻沒這麼好忽悠,他和顏悅色地笑了笑,口中卻是絲毫沒有留面子:「羅蘭啊,你把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地說一遍吧。」
眾人一愣。
火長老很快就明白了藥長老的意思。
副東家雖然為人囂張,卻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刁難人。
尤其是這種有關性命的事情,她就更是不會胡來。
除非,羅蘭直接得罪了她。
甚至是,城主府在此之前就已經得罪了她。
羅蘭面色微變,卻是很快鎮定了下來:「回藥長老,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我去了以後想要請副東家,副東家卻當著上千人的面,直接將我打出來了……」
頓了頓,她面露遲疑之色,補充了一句:「不過在此之前,我曾經和副東家有過過節,不知道副東家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不肯給我哥哥治病……」
藥長老深深看她一眼,嘆氣:「羅蘭啊,你不坦誠啊!」
又看向羅成:「羅城主,念在你為了自由城付出良多的份兒上,我給提提點一句。若想請副東家幫忙救治令郎,你最好問清楚發生了什麼,別被人蒙在鼓裡才好啊!」
說完,他便轉身回了屋。
羅成一聽,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他狠狠皺眉:「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藥長老像是已經掌控了全局的樣子,羅蘭也明白無法隱瞞了,她咬了咬下唇,這才把在藥莊內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
羅成一聽,頓時大怒:「你糊塗啊!你是去求人家的,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頓了頓,眸中划過了一抹厲色:「只不過,這個女人也著實是可惡。明知道你哥哥病重,卻還要拿喬……哼!」
見自家老爹也對冷凝月感到不滿,羅蘭鬆了口氣,這才追問道:「爹,哥哥真的只有那顆極品的九還丹能救嗎?」
提起這個,羅成的面色就越發陰鬱了:「我問過幾位長老了,他們說,普通的九還丹也能緩解你哥哥的症狀。便是無法讓他立馬醒過來,也能讓他的生命體徵恢復平穩。」
「那還等什麼?讓藥長老將九還丹拿出來啊!」
羅成的面色越發難看:「你莫不是忘了,那賤人一早就說過,四顆九還丹必須要用來拍賣,不能用作其它用途。尤其是,不能給我們城主府使用!」
羅蘭想起來了,她磨了磨牙:「太可惡了!」
「是啊……太可惡了。」羅成眸中積蓄起了狂風暴雨,卻只能強忍怒氣:「你再去!這一次,跪也要把九還丹求來!」
羅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爹?」
「去吧!若是你哥哥能夠醒來,那麼此仇,就遲早有機會報。」
羅浮生的天賦,可是東家都讚不絕口的。
東家曾經說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羅浮生必定能夠成就一番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