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那些強盜,冷凝月轉身看向自由城的眾人,蹙眉:「抱歉。」
拿出傷藥分發了下去,待到眾人傷藥上的差不多了,她才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這些人第一天到達的時候,你們都沒有出面?」
雖然那些人想要發死人財的行徑十分令人不齒,但他們的邏輯也的確是沒有錯。
要是那群人到來的第一天,藥長老他們就現身阻止的話,今日的事情也就不必發生了。
火長老正準備說明情況,藥長老卻是率先開口。
向來老實客氣的她,這會兒語氣卻十分凌厲:「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能不能先請副東家回答老夫一個問題?我們東家呢?」
「額……」冷凝月眨巴眨巴眼,朝著頭頂天空的方向看了一眼,有點兒不知道怎麼回答。
耀星那個魂淡,居然沒有回天絕大陸麼?
放著他自己的員工的死活都不管了,他可真是勾心大的。
還是說,他被老冥帝給滅了?
想到後面的這一種可能,她的心忽然突了突。
這些話不能說,她只能反問:「他沒回來?」
這個疑問倒是情真意切,並不是在撒謊騙取信任。
藥長老和火長老對望了一眼,蹙眉:「什麼意思?東家的失蹤,果然是和您有關係?」
冷凝月大方承認了:「沒錯。在最後一道劫雷落下來之後,他就把我帶走了。我們去了一個地方,呆了幾天之後,他就率先離開了。」
兩位長老顯然不信。
東家的實力十分高強,就連那位天尊都拿東家沒有辦法。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天尊四處抓捕俘虜的時候,自由城才可以倖免於難。
兩位長老的心中,一直有一種十分奇怪的念頭。
如果有一天他們的東家會出什麼事的話,那個罪魁禍首,不是二公子就是這位副東家。
二公子如今重傷昏迷,正在頂樓養傷,唯一的可能,也就只剩下副東家了。
冷凝月揉了揉眉心。
想了想,她拿出了一枚通訊令牌:「東家,您若是再不回來,他們就要對我動手了。屆時,如果我一個不小心把他們都滅了,您可別怪。」
自由城眾人:「……」
這特喵的,是一個副東家該說的話?
她居然說,要把他們都滅了?
他們怎麼感覺, 兩位東家招了一匹白眼狼回來呢?
很快,眾人就沒有心思胡思亂想了。
因為,兩位長老的通訊令牌同時響起。
二人接起令牌,只聽耀星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本座只是閒得無聊,出來遊玩一番,你們就想逼宮造反?」
眾人面色大變,瞬間如同下餃子一般,撲通撲通地跪倒了一片。
藥長老惶恐到:「回東家,的確是有人造反,但不是我們!而是羅成一家!」
通訊令牌那頭,男子溫柔的聲音,透著薄涼:「都殺了吧。」
通訊令牌被單方面掛斷,藥長老等人鬆了口氣,這才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副東家見諒,實在是我們這幾日經歷的事情有點兒多,難免疑神疑鬼。」
「嗯……」冷凝月倒是能理解這些人的懷疑,她剛才說的會殺了他們的話,也不過是嚇唬他們而已。
相比追究這些人的大不敬,她反而對另一件事感興趣:「羅成一家造反了?怎麼回事?」
藥長老嘆了口氣:「劫雷過後,二公子重傷,整整昏迷了十日,我們這些人當時為了加固自由城上空的加固陣法,體內的靈力都消耗殆盡。而東家和副東家又都不見了,自由城陷入了群龍無首的狀態。」
「當時,我眼見著自由城變成了廢墟,就命令所有人進入承塘樓休息,準備等到恢復了體力,再重新修葺城池。至於自由城今後該如何發展,就要等三位東家回來再說。」
「誰成想,羅成竟是趁著我們重傷的檔口,帶人圍剿,想要將我們都殺死。他以為三位東家都死了,就向將我們這些老人也殺死,如此,他就可以獨占自由城的財寶。」
冷凝月嗤笑一聲:「天真!承塘樓里根本沒有什麼財寶好麼?所有好東西,都被耀星帶走了。」
「額……」藥長老不解:「副東家怎麼會這麼想?承塘樓是有財寶的,自由城這幾千年積累的財富,全都被藏在了地下的寶庫里,有專人看守。」
冷凝月:「……」
地下?
難怪她上次來什麼都沒有發現,原本是找錯地方了。
不想糾結這個問題,她到:「繼續說,然後呢?」
藥長老道:「他本想將我們都殺死,但是他身份地位,根本就沒有進入寶庫的鑰匙,就像逼迫我們交出鑰匙。只可惜,我們也沒有。」
「……」這就很搞笑了。
藥長老又道:「但是,他根本不相信我和藥長老接觸不到鑰匙,就想用自由城的下人的性命,逼迫我們把鑰匙交出來。」
「不過,雖然他封鎖了我們的實力,可他並不知道,東家早在提拔我和老火的時候,就給我們吃下了一種藥。這種藥,在我們失去全部靈力的一天之後發揮作用,不但能夠讓我們重新恢復實力,還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三階的戰鬥力。」
於是,羅成那一家子人就被反殺了。
冷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