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聳聳肩:「是不是故意的,結果都已經形成了。我不想探究您是不是故意的,因為即便最後證明,您只是無心之失 ,也無濟於事。」
耀星的眸光,漸漸冷了下去。
冷凝月並沒有被他的冷意嚇到,繼續道:「天地萬物,相輔相成,相生相剋。雖然天絕面位只是一個小小的面位,獨立於宇宙的萬千個面位之中,但您也不能否定,它和面位之外的世界,也需要遵循能量守恆定律。」
「雖然我目前還無法確定,這一種需要穩定的能量的是什麼,但我能肯定,您封鎖了這一方天地以後,就斷送了獨立面位與宇宙的能量往來。」
「現在天絕面位,就像是一顆被封鎖了的樹,它無法將自己吸收自己所需要的二氧化碳,也無法將製造出的氧氣輸送出去。時間久了,它生存所需要的氧氣和二氧化碳的含量就會紊亂。試問,它還如何好好活下去?」
「氧氣?」耀星蹙眉。
「二氧化碳?」老冥帝不解。
「額……」冷凝月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都是他們不懂的詞彙。
她捏了捏眉心,換了個通俗易懂的解釋:「一個普通人的生活,離不開吃飯和排泄這兩個過程。但如果,將這個人封死在一個地方,只給他留下定量的食物。那等到這些食物吃完了,他還能依靠什麼活下去?」
還能依靠什麼?
沒了吃食就只剩下了吃shi。
這個比喻有點兒太噁心了,耀星俊臉一黑,老冥帝也被自己這個兒媳婦弄得沒了食慾。
鳳冥絕倒是沒什麼反應:「凝兒這個比喻,通俗易懂。希望東家,能夠早做決斷。不要等到整個天絕大陸都變成了死寂之地,再後悔。」
耀星慵懶的目光在這一對小夫妻的身上掃了掃,沒有回話,只是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水。
氣氛頓時就有點兒,尷尬。
老冥帝見狀,只得出來緩解氣氛:「你們倆別急,耀兄其實已經解開了鎖天陣。今後,但凡是有突破契機的人,只要能扛過天劫,就都能飛升。」
「咦?」
一瞬間的意外之後,冷凝月便眉開眼笑:「如此,便謝謝東家了。」
頓了頓,又道:「哦對了,自由城還等您回去主持公道呢。還有銀冥樓,他好像是因為仙力枯竭,一直都沒有辦法醒過來。」
耀星又倒了杯酒:「自由城本就是人界的東西,只是本座從一個故人手中繼承的,並不算本座的產業。當然,也不是阿樓的。」
「???」
啥意思?
冷凝月一臉懵。
一旁,鳳冥絕笑了。
笑的十分有特色。
三分冷淡,三分譏誚,還有四分漫不經心:「東家的意思是,兩位名義上的東家都不能管事,真正的管事權,在你這副東家的手中。」
也就是說,自由城能不能重新建立起來,又能不能恢復當初的水準,就要看冷凝月的能力如何。
冷凝月簡直想罵娘了。
合著就是,這位仁兄真的就是個甩手掌柜?
捏了捏眉心,她又問:「那,銀冥樓呢?這可是你的親弟弟吧!而且,我也沒有可以醫治他的能力。」
耀星好似感受不到鳳冥絕的敵意,他手托著腮,饒有興味地打量冷凝月:「你不是一直很討厭阿絕,恨不得他去死麼?怎麼如今,卻如此關心他了?」
「莫不是,他幫你扛下了天雷後,便在你心中立下了高大偉岸的形象?」
噗!
這個人,當著段二的面就說這種引人遐想的話,居心何在啊摔!
冷凝月面皮抽了抽,只覺得手心有點兒癢。
要不是當著公公的面,她怕是就要忍不住揍人了。
深吸一口氣,她正要說話,卻聽鳳冥絕淡淡道:「二公子的形象,自然是高大偉岸的。這個形象不止深入了凝兒的心中,也深入了小王的心中。」
「二公子為了幫凝兒扛劫雷而力竭瀕死,我們夫妻自然有責任為他尋求醫治之法。」
答得漂亮!
冷凝月毫不吝嗇她的讚賞之情,對他燦爛一笑,這才對耀星重重點頭:「夫君說的,正是我心中想的。他救了我,便是挽救了我們這個小家庭,我們夫妻自然有責任想辦法救他。」
「原來如此。」耀星恍然:「既然如此,那你就問問你的那一頭契約獸,亦或者從天尊的遺物里找找,說不定能找到仙石一類的寶貝。」
「什麼意思?你救不了他?」
喜歡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請大家收藏:()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