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的人到訪,自然就帶動了天府城的經濟發展。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但身為城主的葉羅,最近卻並不開心。
這段時間以來,依舊有很多修煉者會來到天府城,幫忙帶動天府城的經濟。
可,這些人來的目的並不是遊山玩水,而是來羞辱人的。
羞辱的人,是冷灝峰。
冷世女被外來的靈魂占據了身體,又搶奪了回來的事情,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葉羅和冷灝峰自然也知道。
幾個月前,他們就見到了重新奪回身體的冷世女。
和冷凝月比起來,那位冷世女驕縱、跋扈,和冷靜睿智的冷凝月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葉羅自然是看不上那冷世女的。
如果從一開始,她見到的就是這位真·冷世女,她根本就不可能給對方好臉色,更加不會化敵為友。
只是這話,她不能說。
誰讓,這位冷世女才是冷灝峰真正的女兒呢?
那一段時間,冷灝峰的喜怒不形於色,看起來和正常人也沒什麼區別,所以葉羅也看不出,他對這個失而復得的女兒,以及徹底失去的另外一個「女兒」,分別存著怎樣的心思。
葉羅總覺得,時間能夠給出她答案。
誰成想,不等時間告訴她真相,就傳出了冷世女被亂刀砍死的消息。
這一下,她總算是能看出冷灝峰的情緒了。
悲痛,是真的悲痛。
他一夕之間老了十幾歲,明明是十分抗老的英俊容顏,這會兒卻顯得有些萎靡了。
而這些,還不是真正讓葉羅憂心的原因。
她真正憂心的是,那些突然造訪的高階修煉者,每一個人都會為難冷灝峰。
這些人以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理由,找冷灝峰的麻煩。
亦或者,會趁著冷灝峰單獨外出的時候蹲守,然後趁人不備,用麻袋將他套起來打。
這些人也不會下死手,每一次都是皮肉傷、輕傷,事情鬧得不大不小,也不會影響冷灝峰的正常生活。
可,這種事情多來幾次,誰都會瘋。
這段時間,冷灝峰明顯抑鬱了。
原本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男人,卻如同腐朽的老樹,好似隨時都會枯死一般。
葉羅的心中十分難受,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因為那些人做的太隱秘了,每次她得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想到無奈處,她長長嘆了口氣。
忽然,一道好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葉城主這是為何事感到煩心啊?」
這聲音的音色雖然陌生,可語氣卻很熟悉。
葉羅倏然轉身,只見一襲白衣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房間裡。
這女子的氣質十分沉靜,看似溫溫婉婉,眉眼中卻暗含鋒芒。
這種感覺,和一個人好像……
葉羅眨眨眼,須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是……冷姑娘?」
沒錯,來人正是冷凝月。
「葉城主好眼力。」冷凝月也不否認。
本該是久別重逢的溫馨畫面,可兩人誰也沒有多少歡喜之情。
冷凝月開門見山:「葉城主,我剛才想去找爹……」
意識到不對,她飛快改口:「我剛才想要去找冷先生,卻發現冷府的人,心情都好像不太好。冷先生也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和他原本的意氣風發模樣,大相逕庭。」
這個問題看起來十分愚蠢,畢竟,冷灝峰剛剛喪失愛女,怎麼可能開心的起來?
可冷凝月就是覺得,整個冷府的低氣壓氛圍,和那位冷世女的死關係不大。
「冷姑娘,你還願意關心他嗎?」聽到冷凝月的口誤,葉羅心下一動。
冷凝月蹙眉:「他其實一早就知道了,也接受了我這個不是女兒的女兒。所以對我而言,他始終是我的半個父親。」
得了保證,葉羅大大鬆了口氣,這才道:「這就太好了!既然如此,那冷大哥他就有救了!」
「到底怎麼回事?」
冷凝月又是困惑又是著急。
葉羅嘆了口氣,把這段時間發生在冷灝峰身上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冷凝月勃然大怒:「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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