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啊!
這個冷灝峰明明已經是喪家之犬了,為什麼還能擺出這幅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鬼樣子?
眼下這個境況,這人不是應該跪下來痛哭流涕,求他放過他嗎?
得不到自己想看的情景,李丞相眯了眯眼,眸中的光芒越發陰鷙:「想死是吧?本相偏偏不讓你死的痛快!我原本想著讓你醉生夢死過去,也算是念在同僚一場的份兒上,我能為你盡的一點心力。「
「不過,既然你冥頑不靈,就休怪我不顧年同僚情誼!今日若不讓你掉一層皮,我就枉為一國丞相!」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四個高手立馬朝著冷灝峰沖了過去。
這四個人都是劍靈師,雖然這實力在修煉界算不上什麼,但是在凌風國,卻算是巔峰的那一部分高手了。
冷灝峰渾渾噩噩之下,戰鬥力喪失了大半,只能勉強支撐。
不多時,就被按在了地上打。
李丞相恨極了冷灝峰的好名聲,他為官路上最大的魔障,就是冷灝峰這位前太師的豐功偉績,所以處心積慮,一直想除掉對方。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了親自動手的機會,他當然要折磨個夠本!
很快,冷灝峰就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儘管外形淒悽慘慘,但他的臉上看不到半分痛苦之色,眼神也越來越清明。
感受到上生命力的流逝,他竟是笑了:「殺了我,你也活不長了。」
李丞相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現在的你,還有什麼資格說這話?你那草包女兒死了!被亂刀砍死了!當初那些受她擺布的修煉者們,恨不能殺了你以泄憤,卻礙於靈師公約而不能動手。」
「我替他們動了手,他們一定會感激我的。」
頓了頓,補充一句:「至於那位冷姑娘……呵!在沒了肉身的羈絆之後,你覺得她還會管你的死活?別搞笑了!」
「但凡是她心裡有你,也不會這麼久都不露面。再說,便是她的心裡有你,那又如何?你的親生女兒,可是對人家喊打喊殺呢!」
「如果我是她,在被那你寶貝女兒三番兩次地追殺之後,說不定會以為,這其中也有你的授意。她恨你都來不及,怎麼還會關心你?簡直搞笑。」
「你放屁!」冷灝峰的情緒,終於激動了起來:「她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更加不會這麼想!」
「管她是不是的吧。」李丞相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過呢,你倒是提醒了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那冷姑娘真的是那種以德報怨的智障,聽到你的死訊想為你主持公道,倒是真的不好辦。」
說著,他手腕一翻,從須彌戒里拿出來了一封信:「看到沒有,這是私通敵國的信件。只要將信件往你的身上這麼一放,屆時,根本不會有人為你主持公道。所有人都只會唾棄你,鄙視你!」
「一個因為女兒的死而突然變態,想要用整個凌風國的百姓的性命來替女兒陪葬的喪心病狂之人,死了也就死了。想必,那冷姑娘也不會追究。」
冷灝峰的情緒,終於有了波動:「李思,你好狠!」
「謝謝誇獎。」李丞相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十分開心地收下了冷灝峰的評價。
而後,面色一獰:「別聽他說廢話了,動手!」
四個黑袍人齊齊應聲,而後,飛快地朝著冷灝峰奔去。
冷灝峰絕望的笑了。
李丞相欣賞著這位宿敵的絕望面孔,只覺得心情愉悅。
突然,他面色一變,一雙眼睛因為驚恐而倏然瞪著大大的。
只見那四個朝著冷灝峰而去的高手,他們的戰技根本沒能打到冷灝峰的身上,反而全部反彈回了他們自己的身體上。
因為每個人的攻擊都裹挾了必殺的決心,所以這些招數彈回他們自己的身體的時候,毫無意外,一擊斃命。
本該是勝利者姿態的四個高手,眨眼間就變成了屍體。
目擊了這一切的李丞相,在一瞬間的懵逼後,不等腦子給出反饋,身體便誠實地動作了起來。
危險!
跑!
「李丞相,你準備去哪兒啊?」
陌生而冷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李丞相只覺得身體的各個部件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樣,雖然他沒有感覺到有威壓的存在,可就是動不了。
他想去看看來人是誰,但就是扭頭這樣的簡單動作,他都做不出來。
來的這個,還是人嗎?
忽然,他意識到了什麼,身子立馬抖成了篩糠。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個人,那這人簡直比山間最猛的靈獸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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