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雖然這人是她的夫君,但冷凝月還是真心覺得,伯溫太慘了。
居然攤上了這麼個不務正業的主上。
她覺得,如果她是伯溫的話,說不定就要舉兵造反了。
反正,活兒都是他來干,給誰干不是干?
鳳冥絕走後,她在屋內休息了一會兒,就打算出去溜達溜達,順便了解一下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正打算出宮,卻有下人迎了進來,恭敬道:「冥後大人,悅欣姑娘求見。」
「悅欣姑娘?這是誰?」冷凝月仔細回憶了一下,卻是怎麼也想不出這悅欣姑娘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了。
貌似,不管是第一次的選妃還是第二次的選妃,候選者里都沒有這麼個叫「悅欣」的姑娘吧?
宮人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不自在,硬著頭皮回道:「奴才聽說,悅欣姑娘是君上的朋友,前幾日帶了君上的旨意來找伯溫大人辦事。辦完事情以後,她就留在了冥宮,似乎是在等君上回來……」
頓了頓,求生欲超強的宮人補充一句:「奴才推測著,她應該是要等君上復命。」
「哦?」
冷凝月掃了一眼宮人明顯慌亂的神色,大致猜到了什麼。
當然,她不會懷疑段二和這悅欣姑娘有什麼私情。
但,這姑娘會不會對段二有想法,就不一定了。
想明白了這些,冷凝月便做出了決定:「等我換一下衣服,就讓她進來吧。」
她所要換的,自然是屬於冥後的正裝。
不管對方有沒有存什麼心思,她以正裝相迎,都是最合乎禮數的做法。
不一會兒,就有宮人領著一個姑娘進了大殿。
那是一個眉眼清澈的姑娘,單從面相來看,這姑娘應該屬於心思單純的類型。
而且,她看向冷凝月的時候,也沒有敵意。
那一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是笑意:「見過冥後大人!」
這姑娘的聲音脆生生的,很好聽,也很溫柔。
冷凝月微微鬆了口氣:「悅欣姑娘不必多理,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那一日若非有你,我也不可能順利度過那一劫。」
「冥後大人客氣了,絕哥哥與我是同族中人,我幫絕哥哥就是幫這個幽冥一族,這都是我該做的。」
這話乍一聽,好像沒毛病。
但不知道為何,冷凝月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鳳冥絕就回了寢宮。
見鳳悅欣也來了,他並不意外,卻也沒有多少熱絡的情緒。
徑直奔向冷凝月,他牽起她的手,歉意道:「前幾日覺得沒什麼必要,便沒和你解釋。這位悅欣姑娘,是族長的女兒。我之前被一些事情絆住了,無法從幽冥族脫身,是託了悅欣姑娘的福,才能在最後關頭感到自由城。」
「如此說來,就更該感謝悅欣姑娘了。這樣吧,今晚設家宴,好好款待悅欣姑娘。雖然區區家宴不能完全表達我的感激之情,卻也能聊表心意。」
冷凝月微微一笑,大方得體,將冥後的雍容和大氣發揮了個十成十。
又看向鳳悅欣:「悅欣姑娘若是在冥府中看中了什麼東西,儘管開口。」
鳳悅欣眸子一亮:「什麼都可以提嗎?」
冷凝月輕笑一聲:「只要不是違背君上和我的原則,而又合乎冥府的法度的事情,就都可以。」
「這樣啊。」鳳悅欣也不失望,甜甜一笑:「我什麼都不缺,送給我東西什麼的,就免了。」
「再說,絕哥哥也不是外人,我幫他,本就沒有圖回報。」
鳳悅欣離開後,鳳冥絕本想繼續討論造人的事情,結果沒說兩句,就又被朝臣請走了。
待到宮殿內只剩下了冷凝月一個人,唐全憂心忡忡地走了上來:「娘娘,我總覺得那位悅欣姑娘來者不善,您務必要當心。」
「哦?何出此言?」
冷凝月清淺一問,不含火氣。
唐全見她沒有生氣,這才壯著膽子繼續道:「這幾日,悅欣姑娘沒少打聽您和君上的事情。而且,奴才有一次不小心看到她來到了寢宮,好像嘟囔了一句——那女人也配?」
他微胖的臉緊繃著,不怎麼確定道:「奴才並不能肯定她說的就是您,可總是覺得她賴在冥府這麼久都不肯走,目的肯定不單純。」
「這話,你還跟誰說過?」冷凝月眯了眯眼。
「沒有了!」唐全趕忙道:「這種不太確定的事情,奴才哪敢到處亂說?再說,君上對娘娘的感情,我們都看在眼裡,奴才也並不認為君上會看上那悅欣姑娘。」
「奴才只是不想讓娘娘吃虧……」
冷凝月沒有表態,一面擺手讓唐全下去,一面叮囑道:「記住,這些話以後不要再提了。不管跟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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