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
冷凝月正要開口,鳳悅欣卻已經站起了身來,可憐兮兮道:「都是我的錯,是我笨手笨腳、實力低微,沒能接住月姐姐的碰杯。絕哥哥,你不要怪月姐姐。」
說著,她將手上的手背到了身後。
指尖划過身前的時候,「不小心」在漸變色裙擺的淺色部分留下了一抹血跡。
那鮮紅的血跡在淺粉色的裙擺之上,格外刺眼。
「碰杯?」
鳳冥絕更不解了。
地上灑的,那不是茶麼?
喝個茶而已,需要碰杯麼?
冷凝月懶得接話茬,因為她知道,那位悅欣姑娘會替她回答。
而且,會如實相告。
果然,就聽鳳悅欣解釋道:「是我想對月姐姐表示感激之情,感謝她將絕哥哥你照顧的這麼好。卻沒想到,我居然這麼不中用,連茶杯都拿不住。」
說話間,她疑惑地用眼角餘光瞥了冷凝月一眼。
這女人未免也太淡定了吧?
好像,除了在絕哥哥問出第一個問題的時候這女人有過想要回答的念頭,後來,她乾脆不說話了?
這是躺平任嘲了?
嘖嘖。
戰鬥才剛打響,這女人就放棄了堡壘,當真無用。
這個念頭剛一落下,她就呆住了。
因為她聽到鳳冥絕說:「凝兒和你碰杯,能用多大的力氣?連著輕微的力道都承受不住,是挺沒用的。」
冷凝月噗嗤一笑,唐全也沒忍住,低低笑了。
鳳悅欣眸光一震,怎麼也想不到鳳冥絕竟然是這個反應。
一般來說,面對這樣的局面,所有人的第一反應不應該都是覺得,是冷凝月在欺負她麼?
怎麼到了這個男人這裡,就完全反過來了?
難道,是她表現的不夠可憐嗎?
鳳悅欣想不通。
不過,她不是傻子。
知道今日的計劃行不通了,她只能認栽:「絕哥哥教訓的是,我回去以後,一定勤加修煉,一定不給絕哥哥丟臉!」
鳳冥絕眉頭皺的更緊了:「你我非親非故,頂多算是同族之宜,你便是丟臉,丟的也是族長的臉,與我何干?」
冷凝月憋笑憋得很辛苦。
這個傢伙,果然還是和從前一樣,還是如此的不解風情。
眼見鳳悅欣氣的快哭了,她也不想讓場面鬧得太難看,便站起身來,淡淡道:「說起來,還是我太不小心了,悅欣姑娘,實在抱歉。」
又扯了扯鳳冥絕的衣角:「時候不早了,再不出發,就該遲到了。」
在同一時間說出的話,她對兩人的態度,親疏分明。
鳳冥絕表現的更明顯,一聽到她的聲音,他的眉頭就全都打開,笑的分外溫柔:「娘娘教訓的是,我們快些出發吧。」
冷凝月白他一眼:「沒個正形。」
又看向鳳悅欣:「悅欣姑娘,一起吧。」
說完,她就和鳳冥絕一起,率先朝著大點之外走去。
鳳悅欣又是一口老血鮮血噴出。
絕哥哥,你瞎嗎?
我都被那麼明顯的欺負了,你怎麼就不管?!
若非場中有不少月靈宮的宮人在場,她怕是就要沉下一張俏臉了。
可這會兒,她只能強迫自己收拾好心情,飛快追了出去。
她就不信了,等會兒到了冥府的官員和整個冥府的高手面前,絕哥哥還會維護那個女人!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萬年宮。
作為一處專門用來宴請群臣的宮殿,萬年宮的占地面積很大,可以在擺滿一千桌的同時,還能留出表演的舞台。
三人到達的時候,大殿中的近千座位都坐了人。
場中只生下了三個空位,分別是最上首屬於冥帝和冥後的位子,以及冥後那邊左手下方的第一個空位。
眼見三人緩緩步入大殿,群臣和眾高手趕忙起身相迎:「參見君上,參見娘娘!見過悅欣姑娘!」
冷凝月和鳳冥絕在座位上坐好,鳳悅欣也坐到了她該坐的位置。
宴席,正式開始。
鳳冥絕作為冥帝,同時也是宴會的發言人,說了一些感激所有人共同捍衛冥府的安定的話,最後,他著重感激了一下鳳悅欣。
鳳悅欣起身,一臉謙虛的模樣:「絕哥哥過獎了,這都是我該做的。」
頓了頓,補充一句:「能為絕哥哥和月姐姐略盡勉勵,是我的榮幸。不管怎麼樣,月姐姐能夠平安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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