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凝兒。」鳳冥絕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心翼翼地討好著:「我錯了,真的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次了,好不好?」
「哼。」
冷凝月想甩開他的手,沒成功。
而且,這人每當露出這幅可憐兮兮的表情的時候,那如同即將被拋棄的小狗一般的可憐表情,就會分外生動。
她嘆了口氣,終究還是心軟了。
畢竟她也明白,很多時候,他都是身不由己。
「來幫我研究一下這個戒指吧。」她找了個台階:「這是天尊死後掉落下來的,神滅火雷沒能轟碎的戒指,品質定然不凡。」
「好。」鳳冥絕接過戒指,卻是隨手就放在了床頭:「不過,在此之前,咱們是不是先做點重要的事情?」
冷凝月一瞪眼:「研究仙器不夠重要嗎?」
某人撇嘴:「別管是仙器還是神器,都沒有凝兒重要。」
「咳咳……」
這人的情話,不正經中又透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深情。
若是換做別的高手,一聽說有仙器可以研究,肯定早就癲狂了。
什么女人,什麼孩子,都能被拋諸腦後。
這傢伙可倒好,到了手的仙器卻是看也不看一眼。
在冷凝月胡思亂想間,那人已經湊了過來。
唇齒糾纏間,大殿之中的氣溫漸漸升高。
耳鬢廝磨的兩人,情意繾綣,纏纏綿綿。
在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神形合一的時候,大殿外忽然響起了一道有些焦急的哭喊聲:「君上,不好了!悅欣姑娘突然吵鬧著要回家!」
在這關鍵時刻,就算是天塌下來,鳳冥絕都不想理會。
偏偏,那人的魔音催腦十分尖銳,他根本無法忽略。
眼見這人還想繼續,冷凝月嘆了口氣:「先去看看吧。」
「不管她。」某人的不滿已經可以從眼睛裡溢出來了。
冷凝月拍拍他的後背:「畢竟來者是客,如果今日的事情傳出去,整個冥府的人說不定都會以為,我們是在欺負她。」
「麻煩!」鳳冥絕是真的氣慘了。
在這種時候緊急剎車,是會壞掉的好嗎?!
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他一甩衣擺:「想回家是吧?本座成全她!」
鳳冥絕走後,唐全進了屋子。
彼時,冷凝月也重新穿戴整齊了。
見唐全苦著微胖的臉,她饒有興味地輕笑一聲:「被霜打了?這麼蔫。」
唐全撇撇嘴:「我就知道這個悅欣姑娘不是省油的燈。」
「省不省油的,只要你家君上不上鉤,她就算再怎麼耗油,也傷害不到我。」
見她不以為意,唐全很著急:「娘娘,話可不是這麼說的。這種人的心眼兒就和蜂巢一樣多,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心眼兒里會蹦出什麼歹毒的玩意兒來。您可一定要當心!」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冷凝月也知道這人是為了自己好,她笑著保證道:「我一定會盯緊她的,好不好?時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唐全還是很不放心,不過眼下,他也沒什麼辦法,只能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待到大殿內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冷凝月眯了眯眼:「鳳悅欣……嘖。」
搶她男人的人,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希望這姑娘不要想不開。
鳳冥絕一直到天色蒙蒙亮之時,才回到月靈宮。
他的身上沾染了些許酒氣,還有一絲女人特有的脂粉香。
一回來,他就癱在了床上,表示心很累。
冷凝月抽了抽鼻子,沒說話。
休息了幾分鐘,鳳冥絕才解釋道:「我把她送回幽冥界了。」
「啊?」冷凝月在等他說一下經過,卻沒想到這位仁兄如此彪悍,直接把人送回老家了。
看著她一臉懵逼的樣子,鳳冥絕只覺得好笑。
他眨巴眨巴眼,一臉無辜:「我身為冥帝,理應體恤來我管轄範圍內的每一個人的心情。所以,我就成全了她。」
噗嗤。
冷凝月沒忍住,笑出了聲。
此時此刻,她忽然有點兒同情起鳳悅欣了。
便是當初的莊霓嵐,都好歹能夠得到慕塵卿的一點兒小關注。
慕塵卿會為了局勢、權衡之類亂七八糟的原因,而對莊霓嵐選擇隱忍。
但段二此人,幾乎是女子絕緣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