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悅欣是他的妹妹,從小都被族中的兄弟姐妹們捧在手心裡精心呵護,誰也捨不得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
可是,那個該死的鳳冥絕居然哄騙著悅欣幫他離開了幽冥界。
離開之後,還不好好照顧悅欣,反而任由那個該死的粗俗女人肆意欺凌他們單純的小妹妹。
只要一想起悅欣昨日回來之後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鳳文才就恨不能活剮了這兩個人。
今日的戒嚴牆,就是他為了羞辱這兩個該死的魂淡而設立的。
雖然他沒見過冷凝月,但他認識鳳冥絕啊。
這世上,能夠靠近鳳冥絕這個瞎了眼睛的傢伙的身邊的女人,也就只有那個粗暴、無理的下等女人了。
眼見冷凝月居然真的要為那女人治病,鳳文才眸中冷光一閃:「雖然你們在幽冥界屬於下等人,但幽冥一族的族人的身份,還是要比外面那些人傢伙要尊貴的。你們當真確定,要讓這個來自外界的下下等人來醫治你們的母親麼?」
弟弟一愣:「來自外界的下下等人?」
那哥哥也也驚訝看向了冷凝月:「這位姑娘是來自於外界的?」
說話間,二人都有些遲疑了。
他們從小所接受的教育,給他們灌輸的都是同一個思想——天地之間,只有幽冥一族的人最高貴。
除了幽冥一族,外面那些人都是豺狼,是虎豹,是牲畜……
總之,外界的人的身份十分低賤,地位等同於他們家中圈起來養的牛羊。
便是稍稍高貴一些的外界之人,也就是可以提高到靈獸的水準而已。
不能再高了。
一看這兩兄弟有了要退縮的打算,鳳文才十分得意。
他故意看了鳳冥絕一眼,這才對著兩兄弟道:「罷了,本公子今日大發慈悲,就放你們進去吧。記住,只許治病,不許干別的事兒。」
「謝文才公子!」
兩兄弟頓時感恩戴德。
冷凝月已經站了起來。
彼時,周圍的那些農戶,還有一些看熱鬧的城中貴族都對著她指指點點,看著她的眼神如同是看著人形靈獸一樣。
很快,兩兄弟就抬著他們的母親進了城。
鳳文才得意地看向鳳冥絕:「阿絕啊,看到了吧?你選這個女人,就是瞎了眼!我們悅欣……」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後面這話,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整個人就化作了一道流星,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城門之外的地面上。
鳳冥絕走到冷凝月身邊,牽起了她的手,眼睛則是看著掙扎著想要爬起的鳳文才,已經醞釀期了第二次攻擊。
鳳文才顯然沒想到他說打就打,更沒想到向來隱忍蔫吧的人,居然會為了一個外來的女人而公然動手。
這會兒看著鳳冥絕陰沉的俊臉,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忽然想起來,他小時候有一次弄死了這個怪胎養的無用貓獸,這個像是蔫柿子一樣怎麼羞辱都不會反抗的傢伙,竟是當場發飆,將他從家裡拖出來暴打了一頓。
想到當時的場景,鳳文才毫不懷疑,他接下來即將面臨的,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摧殘。
然後,這個傢伙一扌廷胸一跺腳,就跑進了戒嚴牆中。
眾人:「……」
鳳冥絕被氣笑了:「鳳文才,你就這點本事?」
有了戒嚴牆的保護,鳳文才的自信心空前膨脹,他雙手叉腰,又恢復了高傲的神色:「鳳冥絕,少說廢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日是回來向族長道歉的!」
「眼看著族長給你規定的時間要到了,你如果沒能及時出現在在他老人家的面前的話,你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冷凝月恍然。
原來這個傢伙弄了這麼一出,是為了針對她家老公?
鳳冥絕好看的眉蹙了蹙:「你想怎麼樣?」
鳳文才哼哼一笑,頗有種陰謀得逞的惡人德行。
他伸出手,指向了冷凝月:「我要這個女人,當著整個幽冥城的人的面,跪著給悅欣道歉!」
冷凝月收回剛剛的推測。
也收回她之前的想法。
幽冥族果然是護短的一族,為了一個須有的罪名,特意將她叫來羞辱。
當真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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