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彩燕快要變成瞭望子石,冷凝月二人緊閉的房門才從裡面打開。
看著手捧冥帝寶印的鳳彩燕,冷凝月驚訝地一挑眉:「彩燕嬸嬸,您怎麼還在?」
那迷惑的表情十分真實,要不是清楚的看到了她眼底氤氳的笑意,鳳彩燕都要信了她是真的迷惑。
「我已經舉著冥帝寶印恭恭敬敬地等了你們三天了,足夠了吧?」鳳彩燕強忍怒氣,一心一意只想逼鳳冥絕鬆口:「阿絕,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你做了這麼久的冥帝,應該不會不懂。真得罪狠了我,你們在幽冥界未必有好果子吃。」
「我這個人,什麼都可以接受,就是不接受威脅。」鳳冥絕淡漠看了鳳彩燕一眼,就又要轉身回屋。
鳳悅欣一直都躲在不遠處觀察情況,就只等著鳳彩燕交還冥帝寶印成功,她就跳出來邀功。
誰成想,鳳彩燕居然這麼蠢,兒子的命還捏在人家的手上,她還敢出言威脅。
她也是真的服了。
壓下了將鳳彩燕罵個狗血淋頭的衝動,她趕忙走了出來:「絕哥哥,你不要生氣,彩燕嬸嬸不是那個意思!」
又扯了扯鳳彩燕的衣服,小聲提醒道:「彩燕嬸嬸,為了文才大哥,忍一忍啊!」
鳳彩燕這才想起自家兒子的小命還懸著,便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道歉:「阿絕,對不起,嬸嬸脾氣太差,又心直口快,你不要跟嬸嬸一般見識。」
鳳冥絕雖然停了腳步,卻並未轉身看她,好像是在思考究竟要不要原諒她。
鳳悅欣給鳳彩燕使了個眼色,鳳彩燕起先很不情願,不過為了救兒子,她也只能憋屈地轉移了視線,對著冷凝月道:「冷姑娘,之前的事情是我有眼無珠,是我大人沒有大量,你心胸寬廣,不要跟我這個當長輩的一般見識。」
噗……
這話聽著,真逗趣。
「既然彩燕嬸嬸這麼有誠意,那麼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又扯了扯鳳冥絕的衣袖:「相公,這麼僵持著也不好,我還想快點回去呢。」
「都依你。」
鳳冥絕周身的冷意一掃而空,他終於轉過了身來,卻是並不看鳳彩燕和鳳悅欣二人,專注的目光投注在冷凝月的臉上,他大手一動,鳳彩燕手中的寶印就飛到了他手中。
寶印到手,他才細細打量了寶印片刻,就把寶印收了起來:「他很快就能離開漏洞了。」
鳳彩燕一臉肉痛地看著寶印鑽進鳳冥絕的幽冥戒,卻只能咽下這一口惡氣,沉聲問道:「那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
「明日,我會讓人將他送到洪荒海域。」
得了肯定的答覆,鳳彩燕再也不想面對那兩張好看卻令她厭惡到了極點的臉,轉身離開了小院。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院子,鳳彩燕塗著大紅色丹蔻的手倏然握緊,不遠處的凳子便化作了齏粉:「兩個小賤人,你們不要得意的太早!待到文才平安回來,我定要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
她倏然扭頭,朝著窗外的某個方向看去,冷笑:「你們以為,你們還能蹦躂幾天麼?」
是夜,鳳彩燕就收到了鳳文才的消息,說他已經從漏洞中出來了,其餘的五個人也已經解除了危機。
那些江湖高手一聽說冥帝之位再次落到了鳳冥絕的手上,便自動撤走,並在臨走前威脅他們六個人,說幽冥族若是再敢打冥府的主意,他們就算是拼個魚死網破,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聽到這個回報,幽冥族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鳳彩燕的丈夫鳳昭華冷聲道:「沒想到,阿絕年紀不大,籠絡人心的本事倒是比我們這些老東西都要高明。」
鳳悅欣的父親鳳九天輕笑一聲,表情反而很溫和:「依我看,這沒什麼值得稀奇的。他們父子到達冥府之時,正是冥府萬物凋零、毫無章法、沒有生機的時候。」
「他們父子用了萬年的時間,才將冥府治理的井井有條,不論是高手也好,還是普通的冥靈也罷,都安居樂業,這……很考驗手段和氣度。」
「那些冥靈接受了近萬年的精神洗禮,只知道有冥帝父子,而不知道有幽冥族,並不值得奇怪。」
鳳琛昭皺了皺眉:「九天,你這是何意?他可不是咱們這一脈的子弟,這次回來又踩著咱們這一脈的子弟的尊榮上位,你不罵他也就罷了,怎麼還誇起來了?」
面對質疑,鳳九天也不生氣:「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與他是哪一脈的子弟,並無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鳳昭華冷哼一聲:「他是二爺爺那一脈的人,與我們正統血脈早已經差了十萬八千里。一個小小的旁系子弟,竟敢羞辱嫡系子弟,根本就是大逆不道!」
「我提議,等文才回來,咱們就讓那小子再次交出冥帝寶印,而且,廢了他的一身實力!這樣一來,他就作不了妖了。」
鳳悅欣面色一變:「我反對!」
鳳九天也沉聲道:「我也反對。」
鳳昭華的臉都黑了:「九天,你可是大伯的親兒子,是血脈最正統的人,為何要偏幫那個血脈被稀釋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旁系小子?」
「血脈被稀釋了不知道多少倍?」鳳九天輕聲笑了:「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血脈變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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