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個錘子哦累?
反倒是那十幾個人,一個個疼得冷汗直流,吐出來的血也沒有人幫他們擦拭乾淨,他們才是真的累好吧?
心累!
鳳彩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著鳳冥絕,控訴道:「族長,您看到了吧?這個小子是多麼的囂張啊!」
雖然她結結實實的挨了一頓打,臉也差不多丟盡了,不過憤怒之餘,她更多的是開心。
這個蠢蛋小子!
要說之前,她還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將這個小子除去,那現在,她就有了!
他居然當著這麼多族人和族長的面動手,簡直就是自留把柄。
而且,還是把柄親手遞到了敵人的手中。
身為敵人的鳳彩燕,自然不會拒絕這麼好的機會:「族長,這小子如此喪心病狂,當著這麼多族人和您的面都敢對我們動手,那他在背地裡對文才他們幾個動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是以往,在她說出控訴鳳冥絕的話之後,老族長就算是不立馬贊同,也一定會露出為難的神色,然後讓鳳冥絕自己解釋。
可是此時,老族長竟是涼涼看她一眼,滿臉都寫著不高興:「證據呢?」
「啊?證據?」
鳳彩燕一愣,指著周圍的吃瓜群眾道:「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他對我們動手,這還不算證據嗎?」
老族長的神色更涼了:「老夫說的是,他對文才等六人動手的證據!」
「這……」鳳彩燕遲疑了。
她要是有證據,早就帶著族中的所有高手衝過來了,怎麼可能只是忽悠著另外五家的父母?
而向來慈祥的老族長,這會兒周身卻爆發出了寒意:「沒有證據你們就敢衝過來找麻煩,如果不是阿絕自己實力過硬,現在倒在地上吐血的人就是他,而不是你們了吧?」
他難得公正一次,眾人卻沒有覺得信服,反而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他,腦子裡只閃過了一個念頭——
族長是不是吃錯藥了?
這不僅僅是幽冥族眾人的想法,同樣也是冷凝月的疑惑。
讓她相信老族長會站在鳳冥絕這一邊,打死老族長她也不相信。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
老族長在呵斥了鳳彩燕一群人之後,又看向鳳冥絕,神色瞬間變得和藹了起來:「阿絕,你彩燕嬸嬸他們只是悲痛過度,才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大人不計小人過?
到底誰是大人誰是小人啊喂!
冷凝月疑惑地看了鳳冥絕一眼,尋思著是不是自家相公在什麼她不知道的時候,偷偷跑去對老族長做了什麼?
卻見,鳳冥絕的眸中也划過了一抹深思之色。
可見,老族長這出人意料的舉動,同樣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冷凝月忍不住繃緊了神經。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她還是得時時刻刻打起精神來才行。
「文才的事情,老夫會命人徹查的。如果所有的證據都指明,文才之死是鳳冥絕所為,老夫絕對不會姑息。」
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在事情的結果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亦或是最後的結果表明,文才的死真的只是洪荒海域的魔獸逞勇的結果,你們還不依不饒地找阿絕的麻煩的話,老夫也是絕對不會縱容的。」
這麼長時間以來,族長終於說了一回相對公正的話。
只是,他過去的表現太過深入人心,所以這一次的公正,非但沒有人覺得心悅誠服,反而所有人都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尤其是,鳳彩燕。
「族長,是不是這個小子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怎麼能夠幫著她來欺負自己人?這小子此次回來,必定是不懷好意!若是您再對他處處縱容,將來我們這一脈,肯定要吃大虧!」
「混帳!」老族長的臉已經徹底沉下了:「你是在懷疑本族長嗎?」
老族長少有的動怒,鳳彩燕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頂撞他,只能吶吶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他這一次回來的時機十分蹊蹺……」
「沒什麼蹊蹺的,是本族長讓他回來的。族長大選快要開始了,每一個在外的幽冥族之人,都必須要回來參加。」
「族長大選?」冷凝月表示,對這樣的理由,她依舊沒有覺得信服,反而越發疑惑了:「幽冥族不是最注重血統嗎?讓你回來也就算了,怎麼把我也給叫來了,還讓我也參加族長大選?」
彼時,距離鳳彩燕來找麻煩,已經過去了半天的時間。
因為冷凝月和鳳冥絕不好招惹的行事風格,以及老族長剛剛表現出的微妙態度,所以這半天以來,沒有人再來找他們的麻煩。
甚至於,都沒人敢從他們的院子前經過,好像他們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對此,冷凝月不但不感到失落,反而覺得渾身輕鬆。
只是,一想到老族長剛剛的話和態度,她就覺得滿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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