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後,她把屋子裡能摔的東西全都給摔了。
待到屋內變成了一片廢墟,再也沒有可以用來摔的東西,她身子一軟癱在了地上,悲慟大哭:「文才,是娘沒用,娘沒有辦法為你報仇,也沒有辦法替你教訓那兩個該死的混蛋!」
鳳昭華回到院子的時候,看著滿院的狼藉皺了皺眉,冷喝一聲:「哭有什麼用?砸東西有什麼用?文才能活過來嗎?」
「我報不了仇,殺不了那兩個小賤人,難道還不許我發泄了?」鳳彩燕越發悲憤。
「誰說報不了仇?」鳳昭華冷哼一聲,隨手一動,滿屋子的垃圾就都變成了齏粉。
他走到桌旁坐下,老臉之上一片陰沉。
鳳彩燕聞言,精神一震,趕忙湊了過去:「你找到殺死文才的兇手了?」
「還用找?」鳳昭華又是一聲冷哼:「你不覺得文采的死法,和某人有些像嗎?」
「某人?」鳳彩燕起先一愣,沒反應過來這個某人是誰。
不過很快,她就恍然地瞪大了眼睛:「對,的確是和那個賤人很像!」
當年,鳳冥絕的娘親雖然是被洪荒海域的魔獸一巴掌拍死的,但究其根本原因,卻是因為幽冥族的人遲遲不肯救援,他們一家三口孤立無援,才會讓鳳冥絕的娘親落得個香消玉殞的結局。
從族中接到消息到派出人救援,過去了整整十二個時辰。
十二個時辰啊,足夠一頭洪荒海域的魔獸拍死一個連的高手了。
這一次,鳳文才等人也是因為族中之人救援不及,所以才落了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為什麼會救援不及呢?
因為族中的人在離開幽冥界之後,竟是短暫的迷路了。
雖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卻足夠那一頭魔獸殺死鳳文才等人了。
畢竟,鳳文才不是老冥帝,沒有驚才絕艷的天賦和睥睨天下的本領。
鳳彩燕氣的頭髮都險些倒豎起來:「果然是他,我就知道一定是那個小賤人!」
說著,她就要往外沖。
雖然她剛才氣勢沖沖的要去找鳳冥絕的麻煩,但那並不是因為她得到了確切的證據,也不是她想到了完美的說辭,而只是衝動之下的下意識反應。
但是現在,她已經有了眉目。
她相信,就算是老族長,也一定不會再偏袒鳳冥絕。
「白痴!這只是我們的推測,又沒有證據,你覺得那小子會承認?」
「他承不承認有什麼關係?只要族長認同我們的說法就行了。」
「族長?」鳳昭華冷笑一聲:「若是族長這次站在我們這一邊,你之前就不會無功而返了。自從知道那個小子可能擁有變異血脈開始,族長一家就巴不得賣給那小子人情,好讓鳳悅欣和那小子成親。」
「如今,族長的心已經偏了,怎麼可能還會站在我們這一頭。」
「什麼?!」鳳彩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淚又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難道就這樣算了?我們的兒子就白白死了?」
「算了,怎麼可能!」
鳳昭華的眼睛瞬間陰沉了下來,詭譎的光芒閃爍:「既然報仇之事指望不上別人,那就只能指望我們自己!」
「別忘了,這一次死的人可不僅僅是文才。」
「再說,一萬年才開展一次的族長大選,誰不想削尖了腦袋爬上那個位置?如今,鳳冥絕風頭無兩,又是萬年難得一見的變異血脈,他當選族長的可能性極大。你覺得,那些同樣想要族長之位的人,會放過他嗎?」
報仇什麼的,並不一定非得自己動手。
待到別人將仇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再由自己出面,享受最後的報復快感,這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對,就這麼辦!」鳳彩燕擦乾了眼淚,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
呵呵!
搬弄是非,為某個人拉仇恨,可是她最擅長的事情。
「既然族長一家已經背叛了我們,那我也沒有必要跟他們客氣!為了拉攏鳳冥絕那個小賤人,要讓我們文才受委屈是吧?我這就去找鳳悅欣那小丫頭,我就不信這麼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能忍受得了心上人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哼!」
這天傍晚時分,冷凝月正打算布置出一個隔絕禁制,然後研究一下戰技,院門卻忽然被人敲響。
一個普通打扮的姑娘站在院子外,小心翼翼地問道:「冷姑娘,請問您什麼時候能把買種子的錢給付了?」
種子,就是已經被打得半死不活,只等著被馴化的靈獸和魔獸的統稱。
冷凝月一拍腦門:「哦對,我把這件事給忘了。」
喜歡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請大家收藏:()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