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見冷凝月怎麼動作,鳳旭林便被高高舉了起來,而後,又重重砸在了地上。
只一下,他就頭破血流!
滿臉血污、鼻青臉腫的模樣,好不悽慘。
幽冥族眾人頓時怒了,剛剛說話的那位長老怒目圓瞪:「你在做什麼?!」
說話間,鋪天蓋地的威壓從他的身上爆發而出,直逼冷凝月而來。
冷凝月面色一凝,正要動手,一道人影卻是憑空出現在了那位長老的面前,無形的氣勢爆發而出,與此同時,冷冽的聲音響起:「某長老是想當眾幫鳳旭林作弊?」
看到那人偉岸的身影,冷凝月心下一寬,便不再擔心可能會遭到報復,專注起了對付鳳旭林:「諸位既然懷疑我是靠著作弊的手段,才能夠將鳳旭林打敗的,而我在在族中又無權無勢,沒人能站出來替我主持公道,我便只能靠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話落,她在此舉起了鳳旭林,然後將人砸上了高台。
鳳旭林臉上的血留的更多了,一片血肉模糊建,眾人甚至忍不住懷疑,他的臉是不是還立體?
那兩下極重的力道,該不會已經把他的臉給砸扁了吧?
某長老氣的肝兒疼,另外幾位長老的臉色也同樣很不好看。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那個女人就是故意的!
故意要當著全族的人的面,來樹立威嚴!
「這一局凝兒勝了,諸位應該沒有疑問了吧?」
老族長忽然開口,慈祥的聲音聽不出半分不爽。
幾位長老十分不滿:「族長,這個女人藐視我們這些長老,還故意出手傷人……」
不等這些人說完,族長便打斷了他們的話:「要不是你們這麼多人聯合起來質疑她,她也不會出此下策。何況,未來的族長人選,本身就要有殺伐果決的血性。」
「要是再面對不公正的事情,以及敵人的刁難的時候,族長拿不出血型,只會軟綿綿地息事寧人,整個族群都會受委屈,不是麼?」
「可是……」幾位長老還想說什麼。
老族長擺了擺手:「好了好了,就這樣吧,下一輪。」
至此,那些長老終於閉了嘴。
某長老目光陰鷙地看向台上的冷凝月,心不甘情不願地開了口:「第三場,冷凝月勝!」
「多謝這位長老的公正判決。」
冷凝月笑眯眯地說著,順手放下了鳳旭林。
在幽冥族眾人奇特的目光注視下,她緩緩走下了擂台,朝著鳳冥絕所在的方向走去。
所過之處,幽冥族的人忍不住為她分開了一條路,而當她路過自己所在的這一片區域的時候,那些人都忍不住想要躲得遠遠的。
就好像,她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對這些人的反應,冷凝月表示很滿意。
既然短時間內沒有辦法用高尚的品德來收服這些人,那她就要用武力把他們打服!
如此,這些人才不敢隨便在背地裡胡說八道。
擁擠的人群成為了背景板,一片模糊的色彩中,知性美麗的女子緩緩走向了「小路」盡頭的英俊男人。
不一會兒,容顏同樣出色的男子與女子便相逢到了一起。
兩人極有默契地相視一笑,不需要多說一句話,他們就懂了彼此的意思。
兩人笑顏如花,真真是人比花嬌,比風景還美。
這美麗的畫面,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的眼,也不知道刺痛了多少人的心。
鳳悅欣使勁兒捏了捏拳頭,任由指甲嵌進了掌心,卻也無法緩解這刺骨的疼痛。
幸虧她現在身處人群的後方,絕大部分的人都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不然的話,眾人一定會吃驚地發現,向來都是美好的代名詞的鳳悅欣小公主,這會兒卻面色陰沉似魔鬼,哪裡還有令人賞心悅目的清爽與舒服?
「悅欣丫頭啊。」鳳彩燕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鳳悅欣的身後。
別人沒有捕捉到鳳悅欣的陰沉面容,她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眸中划過了一抹精光,面上卻是一片悲憫之色:「這位冷姑娘的確不是尋常人,她和阿絕也是天作之合。你呀……還是看看族裡的優秀男兒吧。」
鳳悅欣便是再怎麼被氣昏了頭腦,也不可能聽不出這話里的玄機。
眸中幽光一閃,她飛快變回了往日裡的小白花,十分溫柔善良地一嘆氣「嬸嬸說的是,我的確是不該肖想不屬於我的東西。」
隨即苦笑一聲:「更何況,我對絕哥哥的感情,也只是欣賞,並沒有別的意思,彩燕嬸嬸不要誤會了。」
見鳳彩燕還想說什麼,她忽然看向了鳳九天的方向:「我爹在叫我,我先過去了。」
目送鳳悅欣離去的背影,鳳彩燕氣的磨了磨牙:「這個奸滑的丫頭!」
她剛剛故意那麼說,只是為了激起鳳悅欣的火氣來。
鳳悅欣畢竟是族長的親孫女,要是她升起報復冷凝月的心思,冷凝月絕對號過不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丫頭居然一點兒也不上鉤!
鳳彩燕不禁冷哼一聲:「爛泥扶不上牆!難怪喜歡的男人會被別人搶走。」
看來,她得想點別的辦法了。
另一頭,鳳悅欣同樣在心中冷笑:「這女人,居然想把我當槍使,簡直可笑!」
她的確是要對冷凝月動手,但她絕對不會變成別人手中的武器。
相反,那些心懷不軌的人,還會變成她手中的刀子。
忽然,周遭爆發出了巨大的唏噓聲。
鳳悅欣趕忙回神,這才發現,第四場和第五場的比試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了,此時進行的,是第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