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叔!」冷凝月的表情越發難看了:「你放心,要是將來我真的會在我家相公的手上吃虧,我一定不會怪你,甚至會放你自由!這樣,你可高興了?」
不遠處的林子裡,鳳彩燕陰沉的眸子裡划過了一抹幽光,紅的像血一樣的紅唇,勾勒出了殘忍的笑意:「這個白痴女人!我還以為她多有本事,原來也不過如此!」
在冷凝月召喚出了四象獸和三頭外界的靈獸、精靈的時候,她還以為冷凝月有不為人知的大招。
萬萬沒想到,她的靈獸和精怪之間心不齊也就算了,就連她這個主人,也和契約寵物沒有默契度,甚至還意見相左……
鳳彩燕表示,她最喜歡這樣的敵人了。
因為,可以一擊及破。
忽然,鳳彩燕精神一震。
只聽,冷凝月沉聲對著兩個精怪商量道:「我留下來守家,你們去附近溜達溜達,說不定能找到可乘之機。只要看到誰防守鬆懈,你們就直接去滅了他們的鐵塔,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魂叔眼睛一亮:「雖然你這個女娃子戀愛腦了一些,不過這個主意還是不錯的。」
說話間,他就招呼著小花朝外面走去:「我們是擁有特殊形態的精怪,潛伏到敵營附近他們也不會察覺。這樣一來,倒是的確能夠出其不意地廢了他們的參賽資格。」
唇角噙起了一抹笑,冷凝月點頭:「是這個理兒。」
很快,魂叔就帶著小花離開了營地,只留下冷凝月一個人守在鐵塔下。
鳳彩燕又等了一會兒,確定魂叔和小花是真的走遠了,而四象獸和小水又在遠處懶洋洋地趴著,她眸中精光一閃,對著身後蟄伏的四個人命令道:「動手!」
這一次的族長大選,是她最好的報仇機會。
為了等待這一刻,她隱忍了很久。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了勝利的關口,她再也忍耐不住了。
「先滅了這個賤人,再拎著她的腦袋去找鳳冥絕那個小子!」
身形動作間,她也飛快在腦海中制定好了作戰計劃。
鳳冥絕就算再怎麼心性堅定、心腸冷硬,應該也無法承受心上人被滅掉的痛苦。
而那個小子因為大受打擊而心神失守的時候,就是滅掉他的最佳時機!
雖然根據比賽的規則,在戰鬥的過程中不能殺人……
可,這裡是禁地附近。
族中每年都會有人因為不小心靠近禁地,而被裡面的怪物吞掉。
只要她把現場處理的夠乾淨,誰又能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做的呢?
這,就是她所制定下來的萬無一失的計劃!
彼時,冷凝月正坐在鐵塔之下,全神貫注地戒備著。
忽然,她神色一凝,飛快看向了東西兩個方向:「四前輩,小水,你們去看看。」
二寵老大不樂意地起身,朝著冷凝月所指的方向走去。
很快,二寵就消失在了營地的附近。
冷凝月的表情更加凝重了:「我怎麼突然就這麼不安呢?該不會是什麼陷阱吧?」
呢喃的話剛說完,營地的上空就響起了囂張的笑聲:「恭喜你,答對了,的確是陷阱~!」
這囂張的女聲十分熟悉,冷凝月頓時變了臉色:「彩燕嬸嬸?」
鳳彩燕懸浮在半空之中,她的周圍四個方位各站了四個高手,五人的氣息都十分強悍,神色間滿是不善。
冷凝月抿抿唇,立馬做出了防禦的姿態:「你們的營地距離我這裡有十萬八千里遠,居然捨近求遠地跑來找我的麻煩,就不怕營地失守嗎?」
「我們不會像你一樣蠢,把能用的東西都指派了出去,只剩下自己孤立無援。」鳳彩燕呵呵一笑,銀盤一般的臉上滿是即將復仇成功的快意:「所以說,外界的人不管天賦再怎麼高絕,也掩蓋不了你們愚蠢的本質。」
冷凝月挑眉:「每個隊伍都只有五個人,如今你們五個人都在這裡了,哪裡還有人防守營地?」
鳳彩艷聞言,笑的越發猖狂了:「白痴!你以為就只有你擁有寵物嗎?我們幽冥族的高手,哪一個不是天生的馭獸師?每個人修煉到了一定的實力,就可以憑藉自己的本事契約魔獸!」
這話說的,牛頭不對馬嘴,冷凝月卻聽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也就是說,你們全員出動來對付我,營地里則是留下了各自的魔獸?」
她作認真思索狀:「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些魔獸變成了你們其中的某個人的模樣?」
鳳彩燕並不著急著動手,反倒是饒有興味地看著冷凝月:「沒錯。」
「那你要不要猜一猜,我為何要留下那些幻化成了我們的模樣的魔獸?」她眸中的惡意,幾乎快要凝成了實質。
冷凝月摩挲了一下下巴,從善如流:「為了作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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