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宗祠附近,有不少巡邏的護衛。
這些人的隊列十分整齊,一圈人巡邏下來,能夠保證在短時間內將宗祠周圍方圓幾里範圍內的每一寸土地都巡視個清清楚楚,不會放進任何一個可疑的傢伙。
然而,他們再怎麼牛叉,在面對頂級高手的時候,卻也是力所不及的。
兩道人影悄無聲息地靠近,並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閃身進了宗祠。
宗祠的門雖然緊閉著,卻是很輕易就被推開了。
很快,兩人就進入了宗祠碩大的大殿。
朝前走了兩步之後,其中的一人疑惑道:「奇怪,怎麼什麼都沒有?」
須臾,一道男聲質疑道:「凝兒,你確定你沒有感覺錯?」
女聲不悅道:「你這是在懷疑我嗎?我當然不會感覺錯!小白可是我的契約獸,我就算是感覺錯了你的氣息,也不會感覺錯他的氣息的。」
「你對他,當真是很熟悉啊。」
男聲已經隱隱有了不悅之意,女聲卻是絲毫沒有聽出來,繼續自顧自道:「那是當然。他是我一手帶大的,我親眼看著他從一個小不點變成了如今的美男子,他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不會認錯。」
男子不說話了。
這兩個人,赫然就是冷凝月和鳳冥絕。
鳳冥絕周身的氣息已經十分冰涼了,但冷凝月卻是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她只是專心對在宗祠里找著,一邊找,一邊不解地嘟囔著:「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沒有呢?」
鳳冥絕不說話。
須臾,冷凝月不悅地看他:「你怎麼不說話?」
鳳冥絕冷冷道:「我又不是你,沒有你那麼了解他,我無權發表意見。」
冷凝月:「……」
忽然好氣哦!
她冷下了小臉,既然這人不肯好好說話,那她也就不再搭理他。
她很快,她就將碩大宗祠翻了個底朝天,但還是找不到任何線索,她不禁氣的想要砸了整個宗祠:「我不可能感覺錯的!一定還有什麼地方是我沒有找到的。」
忽然,她看向了鳳冥絕,焦急地問道:「你之前不是說過,每一個接受傳承的人,都會得到幽冥族祖先的重點照顧,幫他們提升血脈嗎?我怎麼沒有看到什麼可以提升血脈純度的裝置?」
鳳冥絕的臉沉了了:「那是幽冥族發展至今的關鍵,除非是族長和族中的長老,外人是接觸不到的,我怎麼會知道他們放在了哪裡?」
頓了頓,補充一句:「何況,此事關係到幽冥族的發展,在你沒有成為真正的族長之前,我也不可能告訴你。」
「鳳冥絕!」冷凝月怒了:「你太過分了!你到底是不是我相公!怎麼能向著外人說話?」
鳳冥絕比她還生氣:「他們不是外人,而是我的族人!反倒是你的那一頭契約獸,他才是外人吧?可,你對他的感情,早已經超出了我這個相公!到底是誰比較過分?」
冷凝月不可置信對瞪大了眼睛:「你居然跟小白比?他只是我的契約獸而已,我對他的感情,就像是對待一個從小養到了大的孩子!何況,我與他血脈相連,命運相同,如果他死了,我也會死,我會關心他的安危,有什麼不對嗎?」
說話間,她氣的眼淚都留下來了。
見狀,鳳冥絕頓時有點兒慌:「對不起凝兒,是我不對!是我亂吃飛醋!」
冷凝月不理他。
幾分鐘後,冷凝月自己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重新看他:「別說廢話,你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辦法找到開啟傳承的通道就可以了!我懷疑,他們把小白藏在了那裡面。」
「這……」鳳冥絕十分為難:「凝兒,我辦不到啊。」
「是辦不到還是不想辦?」冷凝月嘲諷一笑:「你本事通天,這一次的大選你本就是讓著我的,不然的話,這第一的位子就是你的。而且,即便是不通過這一次的打算,你也可以搶過族長之為。」
「以你的本事,有什麼事做不到的?你根本就是不想做!」
鳳冥絕十分頭疼:「凝兒,不經過族長和長老會的允許就強行開啟傳承通道,是會受到反噬的。」
「可是,如果找不到小白,如果小白出了事,我就會跟著他一起死!」
鳳冥絕露出了憂傷的表情:「你……一定要這麼逼我嗎?」
冷凝月反問:「那你一定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去死嗎?」
鳳冥絕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