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今兒個得到的一切,都是仰仗了天陽大人和十大人的英明決策!十大人,小人在這裡敬您,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十艷幻是一個長相陰毒的中年人,尤其是一雙狹長的眼睛,仿佛時時刻刻都在算計著什麼一樣。
聽到那些拍馬屁的聲音,他十分得意:「你們放心,只要你們對本大人忠心耿耿,本大人就能護你們一世安穩,享盡榮華富貴。」
眾人又是一陣恭維。
一片恭維聲中,突然有人小心翼翼道:「可是我覺得,咱們還是小心一些為妙,你們都忘了那個預言了嗎?」
聽到這人的話,眾人立馬變了臉色。
十艷幻沉下了臉,有人則是立馬對著出聲的傢伙呵斥道:「你是白痴麼!?那不過是龍傲天的殘黨不甘心失敗,故意弄出來噁心天陽大人和十大人的!誰要是信了,誰就是白痴!」
所謂的預言,乃是龍傲天死後突然出現的童謠。
突然有一天,整個萬獸界的地界的孩子,開始傳唱起了奇怪的歌曲:「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唧唧復唧唧,十萬年河東,十萬年河西……」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不就是說的龍天陽殺死了自己的親哥哥,並且全力追繳大嫂和侄子的事情嗎?
當即,龍天陽大怒。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龍天陽也好,還是類似十艷幻一樣的叛徒也罷,都在徹查那些童謠的出處。
但,不管這些人怎麼查,都查不出所謂的幕後主使。
那些孩子仿佛是同時在睡夢中學會了這一首童謠,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變了整個萬獸界。
後來的許多年,龍天陽等人便開始扼殺這首童謠。
但,不管他們怎麼扼殺,每過一千年,類似的事情就會發生一次。
就在十艷幻過壽前的一個月,這首童謠又被傳唱了起來。
當然這一次,也很快就被他壓下了。
只是,他的心中難免不按。
十萬年河東,十萬年河西。
如今,正好是十萬年。
陰沉的眸子裡宛若有陰風颳過,他突然陰測測地笑了:「本域主倒要看看,十萬年後,怎麼河西?!那小子不出現還則罷了,一旦出現,本域主必定讓他身首異處!」
「本域主不但要踩著他爹的屍體上位,還要用他的人頭更上一層樓!」
突然,一個管事模樣的人前來詢問:「大人,進貢的時間到了,要開始念壽禮清單嗎?」
十艷幻眸中的陰沉散去,唇畔勾起了一絲笑:「念吧。」
他回到了域主寶座上,那些前來怕馬屁的傢伙也各自回到了彼此的位置。
終於到了他們表現的時候了!
比拼壽禮的厚重程度,也是加固他們在十艷幻心中的地位的重要環節。
很快,便有人拿著長長的壽禮清單走進了大廳。
十艷幻環顧大殿中的賓客一眼,蹙眉:「大公子和二公子還沒回來嗎?」
大公子和二公子,正是他最年長也是最受他器重的兩個兒子。
當年神龍族發生叛亂之時,他為了訓練這兩個兒子的膽量,讓他們親手殺了龍傲天的幾個親信。
而這樣的血腥訓練,好似也頗有成效,這兩個兒子果然都變成了像他一樣的心狠手辣之人,在追捕龍傲天的殘黨和餘孽的時候,他們立下了汗馬功勞。
身旁的下人恭敬回道:「回大人,兩位公子可能是被什麼事情絆住腳了。」
隨即擔憂道:「要不,屬下派人去找一下?」
十艷幻擺了擺手:「不必了。跟尋找那個餘孽比起來,區區大壽算什麼?要是他們能把那小子的人頭送來,便是最好的壽禮。」
「是。」
彼時,宣禮官已經開始念清單了:「青蠍族,奉上青鸞劍一把!」
「風蠍族,奉上雪玲神蓮三株!」
「火蠍族,奉上萬毒寶珠一對!」
隨著宣禮官每念出一個名字,就會引發一陣喧譁。
畢竟,這些禮物都太貴重了。
而每有一個禮物的名字被念出,十艷幻臉上的笑容就會多一分。
突然,宣禮官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藍蠍族,奉上十萬靈幣,以及神秘禮箱兩個!」
十萬靈幣?這是開玩笑的把?
在神界,十萬靈幣的分量,就等於是十萬銅幣在天絕大陸的分量。
別人給十艷幻的壽禮,最差的都價值幾千萬神幣。
這個小子居然只拿了十萬靈幣就來了?
眾人均是一愣,齊齊朝著藍蠍族的代表所在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是一個面白無需,長相清俊,氣質也很出挑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看起來雌雄莫辨,倒是十分眼生。
十艷幻也驚訝看去,陰狠的眸子打量那年輕人一眼。
便是最尋常的打量,也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藍蠍族?」十艷幻呢喃了一遍這個名字,忽然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你就是新上任的族長,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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