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那幾個想要追捕冷凝月的傢伙,就變成了人形骨架。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那些正在埋伏的漢子嚇破了膽子。
一瞬間的愣怔過後,為首之人就反應了過來,趕忙抽身撤退:「風緊扯呼!」
可惜,他註定是撤不了了。
只見,又是無數飛劍盤旋而下,這些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美麗的飛劍切成了片。
便是冷凝月殺人無數,也自認為心狠手辣,但看到十幾個人眨眼間變成了人骨,而骨架上還散發著絲絲潮氣,她也還是被驚到了。
來人好兇殘。
她抿抿唇,朝著飛劍消失的方向看去,果然就見,有人正御空而來。
只見,對方只有兩個人。
而這些飛劍,都是出自於同一人之手。
不過話說回來,她怎麼覺得剛才的招式有點兒眼熟呢……
眨眼間,那兩個人就到了冷凝月的面前。
冷凝月這才看清,這是一對叔侄模樣的人,年長一些的中年人正上下打量著冷凝月,半是嫌棄半是懷疑。
年輕一些的人,長的倒是極為好看。
一雙冰冷的眸散發著冷冽寒意,形狀完美的唇有些薄涼。
雖然他的眉眼輪廓線條柔和,可氣質卻與長相不符。
看到這人,冷凝月瞳孔猛縮,身體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他的長相……
和段二一模一樣!
段二,是你麼?
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她忍不住濕了眼眶。
過去的一幕幕如走馬觀花一般在腦海中閃過,與他相關的畫面都是她的珍寶,也是刺在她心口上的針。
過往有多甜有多美,她的心就有多痛。
他煙消雲散的畫面還那麼真切地在眼前浮現,以至於,她不敢確信自己此時是不是在做夢。
她不敢說話,不敢動作,甚至不敢眨眼。
因為她害怕。
害怕只要一眨眼,眼前之人就不見了。
不只是她,小花也是滿心激動,看向那一張熟悉的臉的目光亮晶晶的。
然而,冷凝月因為激動而愣怔的表情,在尉遲玉榮的眼中卻變成了被嚇破了膽子所以失去了語言功能,他不禁撇撇嘴:「這小子也太不重用了吧?就這麼點小場面,就嚇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就這,還敢自己跑出來歷練?」
至於冷凝月身邊的小花,則是被他當成了花痴女。
這種花痴女,他過去可是收拾過不少,也對這類人深惡痛絕,根本懶得理會。
他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年輕人:「公子,我們還是快些走吧,像這種弱雞,最會訛人了。」
其實,被那個弱雞少年訛上,他倒是不怎麼擔心。
可,要是被那個花痴女給訛上,那就慘了。
很多花痴女可是很有心機的,她們慣會利用柔弱的外表裝出嬌滴滴的可憐模樣,然後死皮賴臉地黏著公子。
這種人,打也不是,罵也不是,還不太好趕走。
想到這裡,尉遲玉榮就頭疼的厲害。
「走吧。」
男子看也不看冷凝月二人,徑直朝著前方走去,仿佛她們兩個只是空氣一樣。
在尉遲玉榮開口的時候,冷凝月就回過了神來。
眼睜睜看著那一張熟悉的臉在眼前飄走,她飛快張口:「等一等!」
男子冷冷看來,那一雙曾經載滿了深情的眸,這會兒卻冷漠如冰。
他不發一言,冷凝月卻看懂了他眸底的不耐。
她張了張嘴,可向來牙尖嘴利的她,這會兒卻有些啞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直到眼角餘光瞥見了滿地的肉片,她才真誠道:「謝謝公子的救命之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在下日後也好報答。」
「不必。」
男子冷冷說完,便再次朝著前方走去。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冷凝月的視線範圍內。
尉遲玉榮鄙夷地看冷凝月一眼:「小子,樓蘭沙海危機重重,你小子可不是每次都有那麼好的運氣,碰巧有人救你的。不想死的,就趕緊滾回家去,多帶幾個護衛再出來歷練!」
很快,這位中年大叔也消失在了冷凝月的視線範圍內。
小花蹙了蹙眉,擔憂看向冷凝月:「主人,要追嗎?」
冷凝月嘆息一聲:「不追了。」
她雖然很思念段二,但不會因為一張臉就認定那人就是段二。
畢竟,這世上長的相似的人何其多?
便是她,在過去的一千年時間裡,也遇見了幾個和她長得和像的女子。
何況……
「神玉金絲瑚位於這一片沙海之下的樓蘭古城,而樓蘭古城附近,就只有兩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