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昌城是紅鸞一族的駐紮之地,占地五萬里。
十萬年前,崇昌城的領地綿延十萬里之遙,高手的數量也不計其數。
但自從十萬年前鳳族首領和龍天陽一起叛變之後,並且叛變成功之後,紅鸞一族就成了被打壓的對象。
這些年來,崇昌城的土地被其它的族群不斷侵吞蠶食,領土已經減少了一半左右。
若非現任族長鳳天涯實力出眾,能夠震懾住鳳嶺域絕大部分的傢伙,它們的占地面積還要縮小不少。
這一次比武招親,除了是要給心高氣傲的鳳無雙選一個如意郎君以外,最重要的目的,也是想給紅鸞族找一個盟友。
只有這樣,才能夠避免紅鸞一族慢慢滅族的處境。
崇昌城外的一片荒野中,冷凝月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塵土,對著地上的歪瓜裂棗的男子笑道:「兄台,雖然這麼說很傷人,但是呢,以你的實力,實在是沒有上擂台的必要。反正即便你能上擂台,最後也還是會輸給我,不是麼?」
說話間,她晃了一下明晃晃的令牌:「這令牌呢,我就替你收起來了。你該感謝我,讓你免受被當眾打擊羞辱地痛苦。」
男子:「嗚嗚嗚……」
「哎呀呀,我知道你很感動,但是呢,你倒也不必如此痛哭流涕。」
好看的小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她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好了,我走了。記住,不要來找我呦,不然的話,我不介意再收拾你一次。但是下一次我還會不會留你一命,就很難說了。」
男子:「……」
我感動你先人板板!
太欺負人了!
啊啊啊!
實在是太欺負了!
這個傢伙怎麼能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只可惜,荒野之上很快就空空如也。『
那個長的十分好看卻又絲不要哦臉的傢伙,一驚消失不見了。
「主人,您真的要上台嗎?」
小花不時瞥著冷凝月興奮的小臉,一顆心惴惴不安著。
主人該不會因為尋找姑爺無望,就改變取向了吧?
雖然她眼下是男子的裝扮,但她的真實性別,可是女子啊!
而且,主人不是說過,不會因為一己之私而當欺騙人家鳳姑娘感情的渣女麼?
「我可沒說我要上,只是幫小白弄塊令牌而已。」
「可是……」
小花還是不怎麼放心:「如果老大真的想去的話,他一定有本事弄到參賽令牌。便是他太忙了沒有時間,龍王妃也一定會幫她弄到的。」
她怎麼想都覺得,主人這種說法不靠譜。
甚至有種此地無銀的味道。
「說的也是。」
冷凝月摩挲著手中的令牌,無奈笑了:「你看小白像是要去參加的樣子嗎?」
「這個……」
小花倒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了。
老大向來沉默寡言,在小花看來,他的心思比主人的心思還要難猜。
冷凝月輕笑道:「反正咱們只要出一個人而已,至於是我是小白還是別的人,都無所謂。」
小花不太聰明的小腦瓜終於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是……」
冷凝月意念一動,一個中年大叔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說是中年,但這人長的並不油膩,英俊的五官配合著霸氣的眉眼,好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輕易就能燃起少女心。
「丫頭,你該不會真的讓我去和和親吧?」
冷凝月撇嘴:「有何不可?反正你已經有了人類的身體,脫離純精怪的範疇了。何況,你不想嘗嘗人類愛情的滋味嗎?」
這個漢子正是魂叔。
英俊的漢子摸索了一下下巴,覺得這個提議並不美麗:「得了吧,我看你們為了所謂的愛情要死要活,早已經夠夠的了。」
冷凝月這一千年來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他都看在眼裡。
小白這一千年來過的是什麼日子,他也看在眼裡。
愛情百態正如同人生百態,一旦動了情,往後餘生就只剩下了苦。
他才不想輕易嘗試。
「這樣啊……」
見魂叔不願意犧牲色相,冷凝月又把阿虎和黑豹召喚了出來。
幾百年前,他們也早已經幻化出了人形。
黑豹是肩寬腰窄眉眼細長的妖孽青年,阿虎是憨憨的鄰家大哥哥類型的青年,一張娃娃臉笑起來十分有感染力。
「主人,我能拒絕嗎?」黑豹滿臉都寫著不願意。
阿虎卻是有點兒小興奮:「比武這種事,我最喜歡了!」
「既然這小子喜歡,就讓給他吧。」
眼見這孩子誤會了「比如招親」的重點,魂叔和黑豹相視一眼,毫不猶豫地就把這缺心眼兒的孩子給賣了。
「行,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