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冷凝月的身影從視線里消失,軒轅玥才回過神來。
一轉身,他就看見了正竊笑的青年:「好笑?」
「不是好笑……」青年有一瞬間停止了腰板,表情也變得嚴肅認真了起來。
只是著嚴肅沒能維持超過三秒,就變成了更加大聲的嘲笑:「哈哈哈!你是什麼純情小雛男啊我的天!」
「……」
冷氣蔓延間,青年卻沒有察覺到氣氛又不什麼不對,笑得越來越大聲:「想請人家吃飯就直說嘛!非得一副死傲嬌的模樣,還兜圈子!?你以為人人都是我,都是你肚子裡的蛔蟲麼?現在好了吧,碰上不解風情的傢伙了吧?」
忽然,放肆嘲笑的某人狠狠打了個寒戰。
他終於意識到,周圍的冷氣有點兒超標了。
「咳咳……別生氣嘛!」
彥子笑突然就撒起了嬌,卻被軒轅玥無情踹開:「辦法。」
「啥?」彥子笑傻眼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位大爺是什麼意思,他不僅無語:「大哥,你能不能行了?不就是想請人家吃頓飯嗎?有這麼難說出口嗎?!」
「……」
看著某人這一副撲克臉,彥子笑就知道,這位大爺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邀請。
畢竟這位爺平日裡根本就不會想要請誰吃飯,因為一般來說,只有別人請他吃飯的份兒。
便是因為某種目的而要宴請誰,府中也有一套嚴格的宴請制度。
先由管家發出去請柬,收到請柬的人再決定自己來不來。
根本不需要這位爺親自出面。
話是這麼說,可彥子笑還是快要被笑死了:「大哥,你但凡把你聰明的小腦袋多用在人情世故方面幾分,也不至於連請人家吃個飯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周身的空氣驟然一沉,彥子笑只聽到,來自某人的死亡宣言:「既然不會說話,你今後就不必說了。」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別封了我的口啊!封了我的口,誰來給你出主意?」
察覺到軒轅玥真的生氣了,彥子笑頓時不敢在說廢話,乖乖地出主意道:「其實這個事兒再好辦也不過了,人家之前在樓蘭沙海的時候不是幫你破了魔沙陣嗎?你就請人家吃頓飯,說是要幫表達謝意。一般來說,人家是不會拒絕你的。」
「你可以閉嘴了。」
軒轅玥完美演繹什麼叫卸磨殺驢,在彥子笑出完主意以後,就封了他的口:「總說話也不嫌累,噤聲一年休養生息吧。」
「……」
我休養你妹的生息!
你分明就是忘恩負義!
你等著,等你下次再遇到感情問題找到,我絕對絕對不會再給你支招!
據對不會!
「我怎麼覺得,剛剛那個小子是想約你呢?」
魂叔漫步在街上,越想那位玥公子的表情,就越是覺得奇怪。
那樣一個冷心冷情的人,居然會說到「天黑了」之類的廢話,怎麼想都讓人覺得怪異。
除非……
「他應該是想約你吃飯。」
冷凝月:「???」
「你確定?」冷凝月突然就覺得心口痛。
鬱悶的。
這貨怎麼不早說?
其實,她也想和那人進一步交流一下,以試探一下他的靈魂里有沒有段二的殘魂。
所以按理說,她應該主動請他吃飯的。
只是,離鳳無雙比武招親就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了,她必須要在比武開始前,敲定這紅鸞一族。
若是等比武招親開始之後再去和人家談合作,變故就太多了。
鳳府。
鳳無雙坐在閨房裡,呆呆看著鏡子中的容顏。
只見,鏡子裡是一張秀美的臉。
她的氣質偏向成熟和婉約,雖然還不滿一萬歲,這年紀在神界算得上是很年輕了,但她和那些從小便無憂無慮的大小姐不一樣。
正所謂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因為紅鸞一族的生存環境艱難,所以,她從很早開始,就被迫承擔起了「大小姐」這個身份所代表的責任。
她勤於修煉,刻苦學習,努力結交人脈……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的利益,是為了讓紅鸞一族能夠不滅絕。
因為過早就了解到了家族的處境,所以她從很久以前就明白了,生於紅鸞一族,她的心,她的命,她後半生的榮辱,都是為了支撐紅鸞一族而存在的。
包括她的婚姻,和那不切實際的虛無縹緲的愛情。
忽然,她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頭:「明明已經不報希望了,明明已經認命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遇到她!?」
遇到冷白公子,是她這枯燥無味的一生,唯一的一抹光亮和美好。
在得知冷公子也是為了比武招親而來的之後,她的心是那麼的雀躍。
可……
為什麼偏偏不是她呢?
為什麼參賽的,偏偏是她的侍衛?
就在鳳無雙感到絕望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好聽聲音忽然響起:「為什麼要認命?為什麼要絕望?」
「冷公子?!」
鳳無雙驚喜地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幾乎喜極而泣:「真的是你?」
她來了?!
她是為了自己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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