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才落,魏寄榮帶來的死士已經追了過來,而魏寄榮也已經醒了過來,正一臉怨毒地往前趕著。他恨的失了神智,眼裡只有沈嘉魚,也沒瞧見晏歸瀾,狠狠道:「娼婦,竟敢這般對我!我要乾死你之後扒光你的衣裳,再將你扔在城門口幫你好好地揚一揚名!」
晏歸瀾眼底的冷意幾乎能凍死人,也不知他如何動作的,沖在最前面的魏寄榮就已經斜飛了出去,他悽慘地嚎叫了聲,臉上涕泗橫流,聽起來更是比方才還慘了數分,四肢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向後彎折著,肩膀處更是塌了一塊下來。
他想到魏寄榮的污言穢語,臉上的冷厲沒有減少分毫,手裡的長劍堪堪向他身下一插,他又給活活疼醒了,如果說方才被沈嘉魚扎了之後他還能搶救一下,那他現在只能在太監堆兒里再就業了。
他下這樣狠的手,把沈嘉魚都嚇著了,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袖子,他見她一臉受驚神色,這才隨手把魏寄榮踹給手下,冷冷吩咐:「除了魏寄榮,再留兩個活口下來。」
要不是還留著他有用處,晏歸瀾真想把他剁碎了餵狗。
沈嘉魚眼看著魏寄榮倒地,心裡提著的一口氣終於鬆了下來,一手還牢牢拽著他的前襟,身子卻忍不住一軟,倒在他懷裡。
晏歸瀾怕她凍著,乾脆把她緊緊摟在自己懷裡,再小心放在馬車上:「身上可還好?還有哪裡疼?太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他瞧著她身上已經濕透,伸手就想解她衣襟:「先把衣裳換了吧,千萬別著涼了。「
他這時候只心疼她吃了這麼大的苦頭,並無半點旖旎念頭,沈嘉魚彆扭地看了他一眼,他才回過神來:「我在外面守著,你有什麼不方便的立刻叫我。」
他特地過來只是心裡有不好的預感,不知她真的出了事,更沒帶女子的衣裳,只好把自己放在馬車裡的替換衣裳遞給她:「先穿這件吧,我等會兒叫人一併買來。」
沈嘉魚先讓琢玉自己換衣裳去,又聞到衣裳上是他常用的沉水香,忍不住抬頭瞧他一眼,很快又縮回馬車裡換衣裳了。
晏歸瀾把其他人都打發遠了,自己只在車外守著,他堂堂一大都督,居然真的在馬車外給她當起守門的侍衛來,且心裡並無半點不耐。
沈嘉魚身上還擦破了幾處,穿衣裳的時候難免碰到傷處,她疼的痛呼了聲,晏歸瀾正聽著車裡的一舉一動,聞言立刻就跳了進來:「怎麼了?」
他的襴袍要寬大許多,沈嘉魚只穿好了一般,前襟還松松敞著,粉軟的丘壑淺淺露出個輪廓,圓小的肚臍更是全露出了出來,讓他被晃了一下眼。
她嚇了一跳,只知道呆呆地看著他,還是晏歸瀾主動幫她遮擋好衣襟,難得沒有別的心思:「別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