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已經找到了賺錢的方法,一晚500塊錢,賺得挺多的,付出也不小。
他倒是不覺得什麼,大丈夫能屈能伸,就算女裝跳個鋼管舞也沒什麼,只要沒人能認出來他來就好,倒是原主性格那麼內向,讓他在台上跳個鋼管舞不帶把他嚇死,看來原主也是被錢逼上絕路了。
季岑舟從抽屜里拿出來原主和酒吧老闆簽署的協議,他老子對他期待大,他還沒人膝蓋高的時候,就被他老子帶去了公司,雖然季岑舟從小到大都是在用生命抗拒,但也耳讀目染到了一些東西,看個合同還是沒問題的。
這份合同破洞百出,拿出去也沒有法律效應,但在這種事情上,有沒有法律效應並不是問題。
他現在需要這筆錢,酒吧老闆也需要有人給他賺錢。
原主本不會跳鋼管舞,只是原先有些舞蹈基礎,身體柔軟,長得也好看,酒吧老闆自己出錢送季岑舟去學鋼管舞,絲毫不怕季岑舟學到一半跑了,其實酒吧老闆心裡跟明鏡一樣,原主就是個乖學生,能翻得出什麼浪花來,原主如果突然不想幹了,他找人去學校找原主,保證原主乖乖就範。
剛開學作業少,季岑舟寫到十一點就把周末的作業寫完了,他洗漱完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明天他要跟季媽媽去找她那對渣爹渣媽,季岑舟想想那老頭老太太的之前的言語舉動,心頭就一陣噁心。
看來明天是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作者有話要說:
補充一句,這個時候攻受君已經成年了!(咆哮體)
第8章 008
季岑舟跟著江媽媽到了一所高檔小區,季媽媽走到樓門口的時候遲疑了一下,她只拎著一個果籃,顯得格外窮酸,可這果籃已經花去他們三天的飯錢了,季媽媽嘆了口氣,一言不發地走進了電梯。
季岑舟在後面將季媽媽的臉色看得清清楚楚。
提起季媽媽一家人,他就生氣。
季媽媽姓楊,叫楊清一,楊家一家人原本來自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