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酒。」江陌森說道,「這酒的度數比較低,你要嘗一嘗嗎?我請你。」
季岑舟看的有點眼饞,心說只是稍微抿一下也不會醉,就點頭答應了。
調酒師很快調好了一杯薄荷酒,放到了季岑舟面前,季岑舟輕抿了一口,發現這酒入口清冽,回味帶著一絲甘甜,味道確實不錯。
季岑舟點點頭,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我喜歡這個味道。」
江陌森頓了一下,目光在季岑舟唇齒間流轉,眼神變得有些幽暗。
過了幾秒,他笑了笑,心道這舞者只是在稱讚酒,又不是在稱讚他。
季岑舟放下酒杯,對江陌森說道:「你要在這呆到什麼時候?」
「十點。」
季岑舟點點頭,說道:「回去的還挺早的,你是要回去寫作業嗎?」
「你怎麼知道我是學生?」
季岑舟心說不好,說禿嚕嘴了。但他表面上還是吊兒郎當的,「你這個年紀,不是學生是什麼?」
江陌森笑笑,默認了這個答案,沒有再追問下去。
季岑舟嘴饞,又抿了一口酒,才放下酒杯對江陌森說道:「那你好好在這品酒吧,我去轉一圈。」
聞言,江陌森的目光變得凌厲冰冷了一些,他彎曲的長腿伸直,正好擋在季岑舟的面前,「去哪?」
「去陪客人聊天,」季岑舟說得雲淡風輕,但實際上卻噁心的不行。
今天他問經理了,如果他能推銷出去酒水,或者能得到小費,他能從中提成20%,如此一來他就會賺得更多,說不定就能買得起人工合成alpha信息素了。
真是人在江湖飄,身不由己啊!
江陌森的目光掃過季岑舟全身,季岑舟今天穿了一件火紅色的旗袍,旗袍照樣開到大腿根,腰肢那裡是半斷不斷的,一截細腰幾乎全都暴露在外面。
江陌森舔了舔舌頭,說道:「坐著。」
季岑舟不滿地蹙起了眉頭,說道:「我坐著怎麼賺錢。」
「行吧。」見季岑舟這麼直白,江陌森氣消了,「說你需要多少。」
季岑舟試探性地說道:「五百。」
「你推銷出去酒水你能從中獲利幾成?」
「兩成。」
江陌森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對酒保說道:「去,幫我開兩千五的酒,送給酒吧的客人。」
酒保拿著卡下去了。
季岑舟看傻了眼,話沒過腦子就說道:「你扶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