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片開始放了，會場的燈全都暗了。
季岑舟調整了一下姿勢，窩在椅子中睡著了。
******
江陌森也沒有再看紀錄片，他閉目養神的時候，突然感覺肩膀一沉，他睜開眼，看到季岑舟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他低頭看著季岑舟，後者因為鼻子堵塞，小嘴張著，小口喘氣，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季岑舟的睫毛像黑天鵝一樣棲息在他眼睛上，他嘆了口氣，轉過頭去，沒有動作。
白羽和旁邊同學聊完天，回頭看到季岑舟枕在江陌森肩膀上的時候嚇了一跳。
他生怕江陌森一個衝動，一把季岑舟推到地上。
他連忙想要把季岑舟扶到自己的肩膀上，可他還沒碰到季岑舟就被江陌森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
「別動他。」江陌森沒有出聲，用口型對白月說道。
白羽沒反應過來，愣愣地點點頭。
「你幫我個忙。」江陌森又用口型對白羽說道。
白羽連忙點頭。
「你幫我搭在椅背上的上的外套給季岑舟蓋上。」
白羽看到椅背上的牛仔外套，輕手輕腳地拿過來給季岑舟蓋上了，季岑舟動了一下，頭在江陌森頭上蹭了蹭，許是找到了舒服的位置，他緊皺的眉頭鬆開了。
江陌森一直低頭看著季岑舟，等到後者後睡過去了，才用口型對白羽道謝。
白羽還是懵懵的，直覺告訴他不對勁，但他又具體說不上來。
等到他傻傻地看了一會紀錄片後，他才反應過來，江陌森對季岑舟的態度好到發指了。
他偷偷地用餘光瞟了一眼江陌森，發現後者正蹙眉看著季岑舟，季岑舟睡覺不老實，毛茸茸的頭髮弄得江陌森很癢，江陌森動作輕柔地把季岑舟的頭髮整理好，還擼了一把，然後神色正常的繼續轉頭看紀錄片。
白羽：「……」
天啊，他好像發現了一件驚天大事！！
*****
等到紀錄片快要放完了，季岑舟才醒了過來。
他睡眼朦朧地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靠在了江陌森肩膀上。
他一邊揉眼睛，一邊問江陌森：「我在你肩上靠了多久。」
江陌森答道：「沒多久。」
但季岑舟還是伸過手去給江陌森按摩肩膀，嘴上還迷瞪瞪地說道，「辛苦你了，兄弟你真夠義氣。」
白羽聽到這話，一言難盡地看了看季岑舟，心說，你怕不是個二傻子吧。
結果季岑舟還真配得上他這個稱號，他還在沒心沒肺地問江陌森，「這安全片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