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顧林剛寫破口大罵,就被季岑舟搶走了話茬。
「你什麼你!我看你這個病情已經很嚴重了,我勸你趕緊去精神病院看看,我怕你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這輩子都會這麼腦殘下去。還有,你幾年幾歲了,怎麼還跟小學生一樣,還覺得自己是世界中心,沒有證據就說我抄襲了,你不覺得你幼稚又可笑嗎?」
季岑舟給白羽一個眼神,論嘴炮他還從來都沒輸過。
白羽馬上就意會到了,他瞬間有了打配合賽的衝動,「你拖到現在不去治病,是不是怕自己病情太嚴重,花銷太大啊,別擔心,你哥我還是很有愛心的,特別可憐你們這些腦殘,特別是像你這種腦殘而不自知的。」
「我才不是腦殘,你……才是腦殘呢!」顧林差點被氣得一口氣背過去,結結巴巴道。
季岑舟憐憫地看著他,「你這段位不太行啊,像你這種連反駁都不會的,還敢來挑釁我,這不是找虐嗎?不過這也符合你的行為特徵——腦殘都這麼做。行啊,你不是說我抄襲嗎,行,我先給你這個機會,你現在就去找年級主任,讓他給你看監控,看我有沒有抄襲,你如果說是老師漏題給我也行,你去查吧,查出來我算你贏,查不出來,你就要跟我道歉,然後認賭服輸!」
白羽接話道:「岑舟你別跟他廢話了,他這樣就是不想信守承諾,他就是慫了,你慫了早說啊,何必繞這些花花腸子呢,顧林,其實我們都懂你,你就是表面上看上去特別高傲,但內里就是個慫貨,真的我建議你去寫本書《耍賴是怎麼煉成的》。」
顧林被氣得全身顫抖,「誰耍賴了!誰慫了!如果我真查不出來你作弊了,我就認賭服輸,周一的時候,我就站在台子上喊……」
「喊什麼?」季岑舟打斷他。
顧林被刺激得上了頭,話不過腦子說道:「季岑舟牛逼,季岑舟最帥,季岑舟是我爸爸!」
季岑舟憋著笑,「行,乖兒子,我記住了。」
說完你就和白羽交換了一個眼神,毫不留戀轉身就走。
顧林還傻傻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兩人背影,直到季岑舟和白羽實在忍不住大笑出聲了,他才反應過來。
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他已經叫了季岑舟「爸爸」了。
「季岑舟,你大爺的,我草……」顧林氣急了,也不顧不上平時給自己立的人設了,破口大罵。
季岑舟轉過頭來,對他做了噓的動作,挑挑眉道:「你們好學生可是從來不罵人的,你不是自詡好學生嗎,那你怎麼罵人了?」
顧林只能把話憋回去,差點憋得兩眼一抹黑,直接暈過去。
季岑舟見顧林胸口起伏,面紅耳赤,一副「小可憐」的樣子,他忍了忍實在沒忍住,最後補刀道:「有句話,我真的特別想送給你,『要啥自行車啊,就你這智商,基本就告別自行車了』。」
白羽實在沒忍住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季岑舟也忍不住了,也跟著笑了出來。
兩人都快笑得不行了,轉過彎來,正好見江陌森靠在牆上,面上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季岑舟,你挺牙尖嘴利的啊。」江陌森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