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級主任聽後,表情嚴峻地問道:「季岑舟真是是這樣嗎?」
季岑舟想了想說道:「顧林確實在周一升旗的時候對我喊了一些話……」
劉奇的表情瞬間得意起來,他剛要搶著開口,季岑舟就輕飄飄的說道:「劉老師為什麼總是不讓人說話呢,每次都搶,我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
這句話可說了年級主任心坎裡面去了,劉奇這人特別喜歡搶著說話,平時他就是經常被劉奇搶得開不了口,最近演變成劉奇在老師會議上也會搶他說話了,這讓年級主任這個領導特別沒有面子,但又不好發泄,現在可算有出口了,年級主任說道:「劉老師,你尊重一下說話的人,總是搶人話頭,這樣既沒禮貌又顯得你特別沒有素質!」
劉奇被懟得咬口無言,可偏偏說這話的人是他領導他,再生氣也要忍著,還要陪著笑臉說道:「是是是,我反省,季岑舟你接著說吧,我不搶你的話了。」
季岑舟這才說道:「顧林說得那番話可不是我逼他的,這是我跟他打的賭,我們賭誰的月考成績會更好,輸的那個人就接受懲罰,我當時的成績是年級八百多名,顧林的成績是年級前一百名,他當時覺得自己就贏定了才會跟我打賭吧,可誰知道我這是發揮得太好了,一下子就超越他了。」
季岑舟這番話點到為止,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顧林就是看季岑舟成績太差,想要羞辱他才跟他打賭的,結果季岑舟考得太好,顧林翻車了,顧林這樣都是他自作自受。
年級主任點點頭,說道:「這雙方都是自願打的賭,也不存在強迫的關係,只是輸的那一方接受懲罰罷了,算不上欺負同學。」
劉奇沒想到背後的原因竟然是這樣,當即像是被人一手抓住了喉嚨,只得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但……就算打賭也太沒有個度了,顧林那麼好的學生,我這不是覺得心疼嗎?」
季岑舟語氣平淡地說道:「那按劉老師以前的那套言論,我不是比顧林還好的學生嗎,我怎麼沒見劉老師心疼心疼我呢,反而還說我沒有獲得獎學金的資格。」
劉奇很是嫌棄地看著季岑舟,「季岑舟人要有自知之明,你頂撞老師,欺負同學……啊不,是打賭失當,就你這樣的學生怎麼能稱得上是好學生呢?」
「劉老師,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季岑舟接著說道,「你當時在課堂上,當著十班所有同學的面,說學生的存在價值只有學習,學習好了人品自然也會好,當然就是好學生了,我現在的成績可是比顧林還好,我怎麼就不是好學生了,還是說劉老師原來是個雙標啊?」
年級主任蹙眉,語氣嚴厲:「劉老師,你竟然說過這樣的話!我們做老師的除了傳授知識,最重要的不就是要給學生傳遞正確的價值觀嗎,你聽聽你這話說的,人品怎麼能跟成績掛鉤呢!」
劉奇沒想到季岑舟竟然比他還會說,直接就把他帶進溝里了,而且還三言兩語地就把年級主任拉攏到了自己的陣營,現在年級主任句句都是維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