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在季岑舟眼裡已經變成一塊肥肉,腦子小,但是膽子卻很肥,而且非常熱衷於送死,季岑舟心說不能跟豬一般見識,咬牙啟齒道,「你是想死了嗎?」
胖男人也不生氣,色眯眯地看著季岑舟,「胃口還不小啊,行,只要你伺候好我,我再給你加一沓錢。」
「伺候好你?」季岑舟挑了挑眉,怒極反笑,「你想怎麼伺候你?」
「這你都沒學過,看來你很純啊,沒關係,只要你乖一點,我會好好教你的。」胖男人說著說著,坐到季岑舟身邊。
季岑舟強忍著噁心,抬頭看了正上方的攝像頭,他記得後面相同的位置也有一個攝像頭。
他現在需要這份工作,不能為了這頭豬把工作丟了,季岑舟深吸了一口氣,越是憤怒他就冷靜,他故意勾了勾嘴角,眼角上揚,故意放柔了聲音,「真的嗎?」
胖男人被季岑舟笑得魂都丟了,伸手摟住了季岑舟的肩膀。
季岑舟胃裡一片翻江倒海,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才勉強沒把拳頭招呼上去。
胖男人見季岑舟低著頭,以為他是緊張,便得意忘形地湊到了季岑舟耳邊,調戲道:「來放出點信息素,讓爺問問你是什麼味道。」說著他還按了兩下季岑舟的腺體。
季岑舟心思一轉,行了現在證據有了,可以動手了。
季岑舟拍開肥豬手,說道:「你還他媽想知道我信息素的味道,在醫院裡想去吧!」
他站起來衝著胖男人的屁-股就來了一腳,胖男人被他一腳踹到了地上,臉在地板上擦了一圈,留下一道鼻血的痕跡。
胖男人捂著鼻子哀嚎,動都動不了。
季岑舟一手拎著板凳,一腳揣在胖男人的屁-股上面,挑了挑眉,「你-他-媽是不是想死,想死直接跟說啊,我今天就做好人好事,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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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陌森剛進酒吧,就看到胖男人摸上了季岑舟後頸的腺體,心中的破壞欲瞬間翻湧起來,他只想衝上去,將胖男人狠狠地揍一頓,然後把季岑舟拉到懷裡,藏起來,誰也不能碰,連看都不行。
他推開人群過去的時候,季岑舟已經把人按在地上捶了,江陌森走過去把季岑舟護在身後,然後又把衣服重新披在了他身上。
季岑舟正在興頭上,見狀非常不滿,他掙扎了一下,蹙眉問道:「你做什麼,我還沒打夠呢,這隻豬還想占我便宜,我今日非要讓他長長記性,讓他以後再也不敢了!」
季岑舟掙扎了幾下,發現還是沒能擺脫江陌森的束縛,當即發了脾氣,「你給我鬆手,你聽到沒有!我叫你給我鬆手!!」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江陌森赤紅,翻湧著殺氣的眼眸,他楞了一下問道:「你怎麼了?」
江陌森不回答,只是用衣服裹緊了季岑舟,把人抱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