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森坐他身邊,「你這可不像是壓力很大的樣子。」
他往後瞥了一眼,看到季岑舟後背的號碼牌有一個角沒有固定好,便說道:「你轉過身去,我給你整理一下號碼牌。」
季岑舟便聽話的轉了過去,對江陌森說道:「你小心一點啊,別用別針扎到我的背。」
江陌森就笑,「放心,我會很小心的。」
重新別號碼牌的時候,江陌森不小心碰到了季岑舟的背,他低聲說了句:「抱歉。」
季岑舟抬眼,有些莫名其妙地說道:「你道什麼歉?」
江陌森說道:「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背。」
季岑舟笑笑,說道:「沒事,我都沒有感覺到。」
江陌森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伸手撫上了季岑舟的背,聲音低沉,「現在感覺到了嗎?」
季岑舟:「……」
他翻了個白眼,心說這感覺不到就怪了,他看向江陌森,無聲地問你到底想干啊?
江陌森也不知道自己想幹嗎,這舉動說實話挺腦殘的。他收回手,手指控制不住地摩挲了一下,回味剛才的觸感。
然後他把號碼牌快速整理好,說道:「行了。」
季岑舟一向是不在意這些細節的,他隨口說了一句「謝了。」
另外兩個小組終於有了晉級者,和他這一組一樣,都是每組選出來了一個。
三個人站在賽場上毫無壓力,本來就沒有實力,能站在全是靠運氣,而且再差也是前三名,至於到底是第幾,那就隨緣了。
相比於別比賽的熱火朝天,他們這邊簡直就是養老模式。
季岑舟第三個上場,前兩個選手都失敗了,他挑挑眉,心說有些麻煩啊,他們三個要是都失敗了,那豈不是還要比第二輪。
輪到季岑舟了,季岑舟衝著給他喊加油的白羽揮揮手,然後縱身一跳,等摔到墊子上了,他才聽到了歡呼聲。
他心說,應該是過了,他坐起來果然看到了杆子還完好無損地留在上面。
季岑舟第一個念頭竟然不是高興,而是慶幸他終於可以不用比第二輪了。
白羽和王昊衝過去把季岑舟拉了起來,衝著他就是一頓夸。
季岑舟笑了笑,謙虛地表示都是小意思了,就是隨便跳跳,他也不想拿第一啦。
惹得白羽趕緊捂住了他的嘴,生怕別的選手聽到了,忍不住上來給他一拳頭。
三人走到場地邊緣,見江陌森還在愣神,季岑舟走過去,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說道:「你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