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
帶了裝備的小弟連忙藏在背後,心虛地說道:「說了說了。」
對不起了兄弟,老大打人還挺疼的。
猴子氣順了一些,「黑熊,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有膽跟我約著線下見,我上次給你那一拳頭是不疼了嗎?」
黑熊冷哼了一聲,不屑道:「就你那繡花拳頭,打在身上根本就不疼,倒是我一腳就把你踹得跪在地上起不來了,你現在腿上的淤青已經消了?」
猴子嘲諷:「你個黑熊瞎子,嘴皮子到還挺溜。」
黑熊嘲諷回去,「猴哥,你找到你的金箍棒了嗎?」
江陌森在這聽了半天嘴炮,實在有些納悶,「現在校霸約架都是靠嘴的嗎?」
「小聲點。」季岑舟已經進入狀態了,語氣中帶著些責怪的意思,「這是著名的放狠話環節,這個階段的好與不好直接會影響到待會的發揮,你少說了句,省得影響了黑熊發揮。」
季岑舟的表情興奮又激動,恨不得把黑熊拉到一旁,自己上!
江陌森感覺季岑舟對自己就像是一個潘多拉魔盒,永遠再有驚喜等著他,明明感覺十分了解他了,但總是有小細節讓他對季岑舟充滿了新新鮮感。
那邊,黑熊和猴子也嘴炮得差不多了。
猴子說道:「黑熊你以後想找茬也找個好一點的藉口好不好,詆毀我們收你們學校學生的保護費?我猴子可不是這樣的人!」
黑熊懟他:「你放屁!這種事我還能你詆毀你,我們這邊認證物證都有了,你這猴子是不是越活越倒退了,以前雖然是個傻逼,但倒還是敢作敢當,現在倒好,連自己做過的事都不敢承認了!」
猴子最討厭別人說他是慫包,一下子就上來了火氣,「你說誰是慫包呢!你猴爺我從來都是敢作敢當,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麼要認!」
黑熊氣急了,吼道:「非要讓我們擺出證據來是吧!!」
「季哥!」
季岑舟看看身邊的學委,學委從放學到這裡,說過的話沒超過三句,而且一直低著頭,低調得成功和背景融為一體,此時見終於輪到他登場了,他打了個哆嗦,抬頭看了一眼,像只驚慌的小動物,快速低下了頭。
季岑舟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不想懲罰壞人嗎?你如果一直這麼軟弱,就只會做自受欺負的哪一方。」
學委愣了幾秒,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中的害怕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