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岑舟仿佛聞著酒味就要醉倒了,他小聲問道:「我可以嘗一口嗎,我保證輕輕的,不會弄疼你的。」
江陌森伸手附上了季岑舟的頭髮,輕輕用力,將他按在了他的後頸上。
得到默認的季岑舟立刻張開了嘴,他不能咬,實在是憋得難受,就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然後就不敢動作了,直到他感覺江陌森的身體只是緊繃了一些,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拒絕的舉動,這才放心大膽地繼續。
江陌森的身體已經快要僵成一塊石板了,現在季岑舟精神狀態不穩定,他怕嚇到他,什麼也不敢做,兩隻手就這麼停在空中,手指癢得厲害,但還是不敢摟上季岑舟的腰。
季岑舟吸了一會,越發覺得不滿,就用牙尖叼住了一小塊皮膚,微微用力,他還沒怎麼著呢,就感覺江陌森顫抖了一下,手臂摟在了自己腰上。
這不是拒絕的意思吧。
季岑舟更加得寸進尺地直接把頭埋在了江陌森頸窩裡,在腺體那塊位置一下一下地舔。
淡淡味道不能滿足他的了,他就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江陌森,威脅他:「你再多放出來一些。」
江陌森哭笑不得,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而且他也不敢再給季岑舟繼續舔了,再舔就出事了。
他直起腰來,季岑舟察覺到他的意圖,不滿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威脅道:「你不許動。」
江陌森低頭看著他,「你的人工合成的alpja信息素呢?」
「被人打碎了。」
「剛才是有alpha的……你為什麼對他們的信息素不感興趣。」
季岑舟想了想,如實說道:「他們讓我噁心,我就是硬扛著,我也不會要他們信息素的。」
那我呢?
江陌森下意識就想問出口,但見季岑舟還是這麼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就咬牙忍住了。
他之前為了以防萬一,隨身帶著幾隻人工合成alpha信息素,但是因為太過著急,落在了車上。
江陌森喉結滾動了一下,問道:「你願意讓我標記你嗎?」
季岑舟二話沒說,直接低頭露出了自己的腺體,他現在都快難受死了,恨不得把江陌森的整個腺體叼在嘴裡,如果江陌森再不說這話,他就要自己開口了。
季岑舟的動作太灑脫了,完全就是病人接受治療的樣子,這把剛才旖旎的氣氛沖得一乾二淨。
江陌森心情有些複雜。
他看到季岑舟這麼信任他,心裡感到高興,但又為季岑舟的不開竅而感到苦惱。
全世界也就只有季岑舟這一個oemga,會把臨時標記看得如此灑脫了。
他實在有些氣得牙痒痒,標記的時候就多了幾分力氣,可聽到季岑舟的悶哼的時候,又心疼極了,不忍心再折騰他,就放鬆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