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著學實在了太累了,季岑舟索性就做到了地上,拍了拍旁邊的地,示意江陌森做他身邊來。
江陌森小聲給季岑舟講完了,季岑舟把本子放在膝蓋上,低著頭驗算。
江陌森就看那毛茸茸的頭髮,在眼前晃啊晃啊的,江陌森實在沒忍住,就上手摸了摸。
季岑舟抬起頭,「?」
江陌森咳了一聲,解釋道:「你頭髮上有東西,我剛才幫你弄掉了。」
「是嗎,」季岑舟用手扒拉了幾下頭髮,說了句:「謝了。」
他不扒拉還好,一扒拉一撮呆毛豎了起來,隨著季岑舟小幅度的晃動,看上去特別可愛。
江陌森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裡盛滿了笑意。
季岑舟怎麼能這麼可愛啊。
季岑舟做題遇到了點麻煩,傾身問江陌森:「這道題怎麼做?」
兩人靠的很近,因為季岑舟微微低頭,露出了後頸的腺體。
江陌森的目光就黏在了上面,根本移不開。
季岑舟得不到江陌森的回應,抬頭問他:「你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出神,連我跟你說話,你都沒有聽到?」
江陌森咳了一聲,深深地看了一眼季岑舟,然後刻意移開目光說道:「我……剛才看到你的腺體了。」
季岑舟沒有料到江陌森會說這個,滿臉問號:「所以呢?」
江陌森回過頭,有些慍怒地說道:「omega不能毫無戒備地將自己的腺體暴露在alpha面前,我現在真的好奇,你到底有沒有上過生理課。」
季岑舟上的從來都是alpha的生理課,沒有上過omega的生理課。
不過常理他還是知道的,他當然知道不能隨便暴露腺體,但江陌森有信息素紊亂病症,對他的腺體應該毫無興趣,他也就沒防備著他。
季岑舟是這麼想到,也是這麼說道:「這不是因為是在你面前嘛。」
江陌森:「……」
他本來是一頭炸毛的獅子,現在被季岑舟輕而易舉擼順了毛,他控制不住地勾起嘴角:「為什麼?」
季岑舟眨眨眼,「你肯定對我沒興趣,而且你說不定就沒把我當omega。」
江陌森:「??」
他真的是無比心累,他早就隱約察覺到季岑舟一直沒有察覺到他的喜歡,除了不開竅,一定還有什麼心理認知上面的問題,結果現在一看,果不其然。
「你為什……這麼覺得?」
「就是……」季岑舟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江陌森徹底被問住,他想起季岑舟說他會很乾脆地拒絕他不喜歡的追求者,嘴邊的話溜了一圈,又給咽了回去。
「沒事,你繼續做題吧。」江陌森嘆了口氣。
季岑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繼續低頭做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