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姝給他鼓掌,「非常好,季哥你太有天分了,就是氣勢再足一下就好了。」
「氣勢再足一些?」
「對,單看你也就挺好的,就是跟江哥在一起你感覺氣勢稍微弱一些。」
季岑舟危險地眯起眸子,他可是堂堂校霸,怎麼能氣勢比別人弱?
江陌森非常有求生欲地說道:「我走了捷徑,我用丹田發音的。」
「丹田?」
「對,用丹田發音,氣十足,而且嗓子不會累。」江陌森說道。
正好楊姝也要去看合唱大排練了,就對他們說:「你們先練習一下,我去去就回。」
楊姝走了之後,江陌森給他講了用丹田發音的訣竅,季岑舟試了試發現他還是做不到。
「這樣,你用食指跟中指在肚臍下兩到三個手指頭的位置,用力發出「he」的聲音,當你用丹田發聲時,會感覺腹部手指觸摸的地方變硬,不會是軟趴趴的感覺。」
季岑舟試了試,老實說道:「我感受不出來。」
江陌森:「你是不是沒有找對位置?」
「你幫我找找。」季岑舟語氣很隨意。
江陌森危險地眯起眸子,聲音低沉,「讓我幫你,你確定?」
季岑舟顯然沒有意識到危險,說道:「讓你來你就來,哪有什麼確不確定的。」
「好。」
江陌森走過去,兩人貼得很近,季岑舟能聞到江陌森身上洗衣皂的味道,那味道很清爽,但比不上薄荷酒的味道好聞。
江陌森微微彎身,一隻手撐在季岑舟身後的桌子,一隻手放在了季岑舟的腰腹上,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磁性,「就是這個地方。」
布料只要薄薄的一層,季岑舟感覺江陌森的指腹像是直接碰觸到了他的皮膚,接觸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像是過電一般。
他半邊身子都酥麻了,而且這個姿勢,就好像他被江陌森抱在了懷裡,他微微低頭,視線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江陌森的嘴唇上,隨著江陌森說話,他能看到江陌森的虎牙。
他控制不住地想起,江陌森將他摟在懷裡,頭埋在他頸窩裡,虎牙刺入他腺體的感覺。
有點疼,還有點麻。
臨時標記結束後,江陌森的嘴唇會碰一下刺入的位置,就像是輕輕吻了一下。
想到這些,季岑舟的身體控制不住的發熱,耳尖和脖頸都染上了淡粉,腿腳發軟,都快站不住了。
「你學會了吧。」等他意識清醒過來,江陌森已經抽身離去,低頭沒什麼表情的看著他。
季岑舟掩飾性地咳了兩聲,頭腦一片混亂,有很多思緒一閃而過,快得讓他抓不住。
「嗯,我學會了。」季岑舟眼睛不敢看江陌森,眼神左右亂瞟,「楊姝怎麼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