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小名,只有季媽媽這麼叫,也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這麼叫。
如果有外人這麼叫他,他肯定一腳把人踹開了,但江陌森這麼叫他,他除了心動,一點反感的情緒都沒有。
江陌森見季岑舟沒有反對,又低聲叫了一聲。
季岑舟剩下的半邊身子也麻了。
他是實在受不住,輕輕推了一下江陌森的胸膛,江陌森就勢直起身題,兩人拉開了距離。
「你以後……」季岑舟本來想說你以後不能這麼叫了,但聽江陌森這麼叫他,他打心底里歡喜,便說道:「你以後只能在人少的時候這麼叫我。」
江陌森挑了挑眉,他本來以為季岑舟會不讓他這麼叫了,結果季岑舟只是說在人少的時候叫。
他很清楚季岑舟的性格,看上去超凶,大大咧咧的,其實性格很軟,還很容易害羞。
季岑舟這麼說證明他在意自己,證明他再為自己改變。
江陌森笑了一下,見好就收,岔開話題:「我看看你這題幾道題對不對。」
季岑舟一共做了十道題,錯了兩道。
季岑舟看答案自己解決了一道題,另一道題死活想不通,卡在答案的一個步驟上面,他又想了一會,還是沒想明白,只能求助江陌森。
江陌森看了一眼,慣性使然,隨口說了一句:「說句好聽的,我就給你講。」
說著他拿起了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公式,已經忘記他剛才調侃的那句話了。
他抬起頭,卻見季岑舟白皙的皮膚帶著誘人的粉色,眼神閃斷著,抿了抿唇,聲音軟軟地說道:「哥哥,你給我講道題吧。」
第47章 047
江陌森的視線幽暗下來, 他聲音有些沙啞:「乖,再叫一遍。」
季岑舟:「……」
那麼羞恥的稱呼, 叫一遍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怎麼可能叫第二遍!
季岑舟不敢看江陌森, 江陌森的目光讓他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他現在仿佛就是一直被捕食者著盯上的弱小無助的獵物,而江陌森就是那個帶著侵略氣息的捕食者,惹怒了捕食者, 他說不定會被吃抹乾淨。
他偏過頭,不敢看江陌森:「別耍賴,你該給我講題了。」
江陌森低聲笑了,伸手撐在季岑舟伸手的牆壁上,把季岑舟困在牆壁和自己之間。
季岑舟感受到季岑舟的氣息逼近, 最敏感的耳尖紅的都快要滴血了,他往後縮了縮, 拉開了他和江陌森之間的距離,江陌森察覺到了, 也不說話,只是笑著逼近一分,季岑舟往後縮多少,他就逼近多少,兩人雖然沒有接觸到, 但兩人之間只有一指的距離。
雙方鼻尖都縈繞著對方的氣息。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他們仿佛被隔離在了一方小小的天地, 這一方小天地裡面,氣溫迅速升高。
兩個人呼吸亂了,心跳也亂了。
因為靠得太近了,季岑舟低頭躲避江陌森的目光都做不到,只能眼神向各處飄忽,就是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