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瑞:「???我沒有說冷笑話啊!」
楊姝忍無可忍,她憋了一肚子的話,因為李天瑞在這她沒法說出來,「體委你能不能去衛生間?」
李天瑞:「可我現在還不想上廁所啊。」
楊姝:「讓你去你就去,哪來的這麼多話。」
李天瑞:「……好吧。」
「別讓他去了。」王昊突然說道。
李天瑞感動地看著王昊,王昊果然是他兄弟,看他委屈就幫他說話。
在李天瑞期待又感動的目光下,王昊很是嫌棄地說道:「還是我們去衛生間吧,體委那麼……萬一被江哥發現了怎麼辦?」
「……」李天瑞激憤道:「日天,你把話說明白,我那麼什麼?!!」
三人同時抬頭看著他,用一種「你心裡就沒點數」的眼神看著李天瑞。
李天瑞:「……」
嗚,你們都欺負我!
李天瑞還委屈著,王昊他們三個就站起來往衛生間走,絲毫沒有搭理李天瑞的意思,李天瑞的目光更加幽怨了,仿佛深宮裡的棄婦。
王昊三個人找了一個角落,見四周沒人,楊姝實在忍不住了說道:「江哥,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白羽:「往好的方向想,可能是和季哥一起來的,只是季哥還沒到而已,再說了,江哥可能只是因為學習壓力太大了才來這裡放鬆一下,喝杯酒沒什麼的,他可能不是來……看跳舞的。」
「江哥什麼時候有過學習壓力,」王昊也不知道是在說服誰:「我相信江哥,他是絕對不會做背叛季哥的事情的。」
楊姝也不像他們兩個那樣樂觀:「萬一江哥就是綠了季哥呢,我們就什麼都不做?」
這句話一出,王昊和白羽都沉默了,過了一兩秒,白羽才說道:「我不知道,說實話比起江哥,我跟岑舟的關係更近一些,但這畢竟是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這些外人很難插手,但我絕對不會無動於衷的。」
見白羽都這麼說了,楊姝也嘆了口氣,說道:「好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三人心事重重地回到了他們的位置,李天瑞見狀,不解地問道:「你們到底背著我商量了什麼事情,怎麼表情這麼凝重?」
王昊看著「傻白甜」的李天瑞,嘆了口氣:「你還小,你不懂。」
李天瑞:「……」
這天還能不能聊了!
「好了,事情說不定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呢,別愁眉苦臉的了,我們今天是來看跳舞的,我看時間,舞者馬上就出來了,我們欣賞表演放鬆一下。」白羽活躍氣氛。
他話音剛落,全場的燈光瞬間全部熄滅了,黑暗中的人們都瘋了,興奮地尖叫著。
突然,舞台正上方的燈光亮了,一個穿著紅色短款旗袍的舞者從紅色的綢布中出來。
整個演出的過程,李天瑞他們四個人就像是傻了一樣,直直地盯著舞台還有舞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