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森搶先說道:「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一個人,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突然這麼想。」
季岑舟委屈地瞪了江陌森一眼,聲音再次帶上了哭腔,「我等了那麼久,你都沒抱我,你一定是不喜歡我了。」
「……」江陌森沒有想到季岑舟在發-情期會這麼敏感,他嘆了口氣:「是我的錯,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
季岑舟聞言認真想了想,說道:「我想讓你抱我,親我……」
季岑舟的聲音越來越小了,江陌森只有靠近了才能勉強聽到,他越聽眸色越暗,最後幾乎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不是想要的命?」
季岑舟楞了一下,老老實實道:「不想,殺人犯法。」
江陌森:「……」
他被氣笑了,季岑舟都發-情到神志不清了,竟然還記得這種事情。
「你笑什麼?」季岑舟問道。
江陌森跟他打商量:「我今天就只能滿足你前面兩項要求,剩下的我們以後慢慢來行不行?」
季岑舟蹙起了眉頭,江陌森怕他又說出來「你不喜歡我了」一類的話,說道:「那我再附贈你一個臨時標記好不好?」
季岑舟有些嫌棄地看著江陌森:「你怎麼這么小氣。」
江陌森嘆了口氣,「不是我小氣,我如果真在這裡滿足了你所有要求,我怕你清醒過來後會殺了我。」
「我不會。」季岑舟一臉嚴肅地說道:「我不是都說了殺人犯法嗎,我不會殺你的。」
江陌森嘆了口氣,再這麼下去,他們估會計一晚上都在輪迴這個話題。
雖然他現在病還沒好,但還是能放出一點信息素,薄荷酒的味道在月季花香中並不明顯,卻很好地安撫了季岑舟的情緒。
季岑舟勾著江陌森得脖子,把頭埋在他脖頸里,貪婪地聞著薄荷酒的味道。
江陌森心疼極了,發-q-i-n-g期的omega最需要alpha信息素的撫慰,但他努力過後就只能放出這麼一點信息素,無法讓季岑舟充滿安全感,還要讓季岑舟去追逐他的信息素。
江陌森的信息素是薄荷酒,季岑舟好像真的喝醉了一樣,他舔了一下江陌森的腺體及,小聲問道:「我可以先要臨時標記嗎?」
江陌森的手放在了季岑舟發熱的腺體上面,此時的腺體正是最敏感的時候,季岑舟整個人好像過電一般,身體軟了下來,勾著江陌森的脖子大口呼吸。
「我會溫柔一些的。」江陌森一邊說著,一邊叼住了季岑舟後頸的那一小塊皮膚。
季岑舟全身不停地顫抖,手緊緊地抓住了江陌森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