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岑舟當然知道江陌森說的是對的,但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江陌森,真的是太他媽羞恥了!
江陌森見季岑舟不說話,就知道他又害羞了,便又說道:「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季岑舟點了點頭,剛想說話沒就聽到江陌森在電話那頭問道:「你腺體上的牙印該深嗎?」
季岑舟:「……」
他瞬間就忘記了剛才想跟江陌森說的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江陌森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低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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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季岑舟像往常一樣出門,沒有跟季媽媽說他說要看病。
他不想讓季媽媽擔心。
最近季媽媽的病情好了很多,醫生說病人的心情也很重要,他不想讓季媽媽的心情因此變壞。
江陌森在路口等著他。
江陌森沒有讓家裡的司機送他們去醫院,兩人一起坐上了公交車。
此時已經避開了上班早高峰,車上沒有什麼人,江陌森和季岑舟做到了最後一排。
江陌森注意到季岑舟圍了圍巾,這樣他就看不到季岑舟後頸的腺體了。
等公交車發動之後,江陌森忍不住問道:「我昨天是不是太用力了?」
季岑舟瞪他一樣,「你昨天明明答應我會輕一點的,結果呢!」
江陌森充滿歉意地說道:「我確實輕一點了,只是比較深,如果太淺了,你會不舒服的。」
「誰說不深一點我就不舒服了。「季岑舟說著就要解開圍巾,「我給你看看你……」
他話還沒說話,前面隔著一排的女生突然發出一陣驚天動地地咳嗦。
我懷疑你們在搞黃色,而且我有證據!
季岑舟:「……」
江陌森:「……」
季岑舟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女生為什麼咳嗦,他的臉瞬間漲紅了,把頭埋在了圍巾里,沒臉面見人。
他剛才都他媽說了什麼啊!
深一點,淺一點,用力,舒服……
怪不得那個女生會誤會。
江陌森怕他把自己憋死,往下扯了扯圍巾。
季岑舟的手緊緊地抓著及圍巾,試圖把整張臉都埋進圍巾裡面面。
江陌森好笑地說道:「你在害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