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我再囂張也要聽你的。」江陌森勾了勾嘴唇。
季岑舟:「……」
他發現江陌森最近越來越會說話了,「你是不是背著我看了什麼戀愛的書,你最近怎麼嘴巴這麼甜。」
「沒看,我這是天賦異稟。」江陌森勾了勾嘴角,摟著季岑舟的腰,把他壓向自己,「我其他方面也很厲害,你要不要試試?」
「不想。」季岑舟沒有絲毫猶豫,「這還沒到春天,請不要隨意發騷。」
「不需要春天。」江陌森在季岑舟耳邊說道:「你在我身邊就行,因為你是我的chunyao。」
江陌森溫熱的呼吸落在季岑舟脆弱又敏感的耳尖,像是過電一邊酥酥麻麻的,他的呼吸不可抑制地粗重起來,體溫也迅速攀高,他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在江陌森懷裡了。
受不住,實在是受不住。
季岑舟後退了幾步,與江陌森隔開一段距離之後,新鮮的空氣爭相恐後湧入他的鼻腔,他還是暈暈乎乎的,紅著眼瞪江陌森。
江陌森摸了一下鼻子。
他反省,他認真反省過好多次了,但季岑舟太容易害羞,害羞的表現實在是太可愛了,讓他忍不住想要更惡劣一些。
江陌森深刻地認識到他中了名叫季岑舟的毒
或者他上了名叫季岑舟的癮。
不管是哪一種,他既不想治療,也不像戒掉,只想一輩子這樣下去。
季岑舟好不容易冷靜了一些,抬腿毫不客氣地踢了江陌森一腳,江陌森額角太陽穴一跳,抓住了季岑舟的腿。
季岑舟這一腿的力道可是實打實的,他如果被踢中了,估計要瘸個半天。
江陌森嘆了口氣:「下這麼大的力?」
「誰讓你欺負我的!我這是報仇!」季岑舟瞪他。
季岑舟瞪人的樣子也十分可愛,江陌森才反省過了,又忍不住犯病,調戲道:「沒關係,你隨便踢,只要別傷到我的第三條腿就行。」
季岑舟:「……」
他本來想讓江陌森低調一點,沒想到他越來越囂張了。
好氣哦!
季岑舟氣得鼓著腮,轉頭就走。
江陌森一看把人惹生氣了,連忙走過去說道:「我錯了,我以後一定認真反省。」
「反省什麼?」
「我以後一定要好好說話,絕不再調戲你了。」江陌森態度非常認證,就差立誓保證了。
但季岑舟不吃這一套牌,用眼神掃他,「你不調戲我了,你想調戲誰?」
江陌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