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會翻車,就不皮了。
季岑舟壓低聲音對白羽說道:「我沒想到王昊嘴巴會這麼大,竟然把我跟他說的都宣揚出去了,而且大家都還信了,我說的這麼有信服力嗎?」
白羽認真想了想,季岑舟臨時胡謅的那一套,信服力約等於零,他也不知道大家為什麼就都信了,「王昊嘴巴最嚴的時候,就是保守你們已經在一起的秘密的那次,其他時候,都不要相信他嘴嚴。」
白羽小心翼翼地看了江陌森一眼:「你說江哥,他知道了嗎?」
季岑舟看著低頭做題,對周圍一切好像一點都不知曉的江陌森,他猶豫了幾秒說道:「難說,我的直覺告訴他我,他已經知道了。」
白羽悄悄問季岑舟,「那萬一江哥生氣了,對你發火,或者跟你秋後算帳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季岑舟嘆了口氣,「忍著唄。」
江陌森聞言,挑了挑眉。
他突然抬起頭,看著季岑舟說道:「你跟我出來。」
正在跟白羽咬耳朵的季岑舟嚇傻了,結結巴巴地說道:「為,為什麼?」
江陌森不回答,瞥了一眼還沒來得及收回手的同學,笑了笑說道:「你覺得呢?」
季岑舟認輸,低著頭跟在江陌森後面走出了教室。
江陌森頭也不抬地走在前面,季岑舟忍了忍,實在沒忍住問道:「我們要去哪啊?」
江陌森回頭看了季岑舟一眼,季岑舟現在這個樣子特別像個又乖又軟,任人欺負的小媳婦,他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但還是板著臉,沒說話。
季岑舟趕緊閉上了嘴,做過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江陌森走到走廊盡頭,突然停下了腳步。
季岑舟看到江陌森拿出鑰匙,開門,拽著他的手腕把他拉進去,把他壓在牆上,順便用腳帶上了門,這幾個動作行雲流水,用了還不到一分鐘。
有點霸道,有點帥。
季岑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等意識到後,又伸手拍了拍臉。
淡定,不要像小女生一樣犯花痴!
江陌森把人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之間,伸手摟住季岑舟的腰,因為手感太好,還順手捏了幾下,看到季岑舟的一系列舉動,問道:「你笑什麼?」